呈竹筒状。
药包分12磅炮用、18磅炮用的两种。
因那船员说是上层炮甲板需要火药,郑鸿逵便将十份12磅炮用药包扛在肩上,朝上层炮甲板奔去。待赶到上层炮甲板时,郑鸿逵才发现,不久前大吼大叫的那个炮术长已死了,脑袋少了一大半。一名炮长接替了他的指挥。
左舷的船壳也出现了蜂窝状的破洞。
透过破洞,他隐约能看到远处海面上燃起了大火。
临时指挥炮长道:“这些药包不够,我不叫你停,就一直搬!”
郑鸿逵不记得自己在三层甲板之间跑了几趟,轻量火药仓里的存货逐渐减少。
搬完了火药,他又继续搬炮弹,直搬得手脚发软,在船梯上打颤。
和他搬火药的还有数人,在船梯上几乎连成一线,供应不绝。
烛龙号有着足量的弹药供应,炮口的怒焰就没停下过。
两条战列线逐渐靠近至一百步内,烛龙号开始发射链弹和葡萄弹。
南澳炮手的装填速度被发挥到极致。
一百步外,西班牙旗舰狂怒号,被击中了一百二十余炮,又被链弹破坏了大片支索。
其火炮甲板火药发生殉爆,连带船体中部都着起火来,火势越来越大,渐渐有止不住的趋势,只得向马尼拉方向退去。
紧随其后的玫瑰圣母号,刚开战就被多炮击中水线,早早撤出战斗。
两艘中型盖伦船圣约翰号、神圣正义号,被近链弹打断了帆缆,失去机动力。
两船舰长为免遭俘虏,下令船舶自毁,船员下到交通艇后引燃火药。
随着两声巨响,两船先后化作冲天火球。
金狮号、银狼号两艘卡拉维尔帆船,因机动性好,船又小,反倒没有什么损伤,随旗舰一同往马尼拉方向溃退。
等火药搬运完毕,郑鸿逵回到上层甲板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
两艘西班牙战船被火焰吞噬,大火窜得和桅杆一样高,木料不断爆裂,大火烧得呼呼作响。更远处,西班牙的旗舰也烧着火往港口溃退,其后跟着的战船也全员损伤,航行途中,不时有空木桶、木板、截下的废弃肢体丢弃在水面上。
烛龙号上的船员们,都在欢呼庆贺胜利。
梢长找到教官,说明有几名学员表现不错,战斗中敢爬上桅杆去解帆锁,还有人顶着敌人链弹去修复支索。
郑鸿逵这才知道,刚刚这场大战中,不是只有他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