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条,清理枪膛。
离他们不远,一处炮组阵地上,炮长正嘶吼着怒骂手下:“你们耳朵里塞驴毛了?听不见近处有枪响?给我调转炮口,轰他娘的!”
“是!”炮组士兵齐声应道,随即配合默契的将炮口转向。
十二磅塞壬炮黑洞洞的炮口,正对原地装填的土着。
“平射,葡萄弹,全装药!”炮长大喊道。
他目测土着距阵地也就二三十米,这个距离压根用不着射表,拿火炮当大号火枪使,平射就行了。炮组成员分工合作,装填瞄准极快。
装入圆筒状的葡萄弹和插入引线几乎同时完成。
“完毕!”士兵陆续喊道。
“放!”炮长狠狠一挥手。
火绳落下,嘶的一声,接着炮口红光一闪,发出巨响,硝烟之中九颗实心弹丸激射而去。
单颗弹丸的大小和动能都比重型火绳枪的铅弹强得多。
其前进路径上的血肉之躯被尽数撕裂,离得近的敌人,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,弹丸去势不减,继续穿透下一个敌军。
敌人军阵,像被无形的龙息喷了一口,一整个扇形区域内的敌人几乎死伤殆尽。
倒下的土着兵足有近二十人,其军阵瞬间空了一大片。
装填火枪的阿瓜还未反应过来,便成了一堆抛洒向天空的碎肉。
同时,胸墙后的陆战队枪手开枪还击,铅弹几乎连绵不绝,土着战士站在堑壕另一端,宛如活靶子,成排成片的倒下。
自从投靠西班牙人以来,唐上尉打的要么是吕宋土着,要么是那些只会做生意的生里人。
有西班牙人提供武器、后勤,每次交战,都是一面倒的屠杀。
唐上尉也由此产生了部族战士天下无敌的错觉,孰料今日一战,眼前的生里人军队,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局面瞬间调转,成了他的部族战士惨遭屠杀。
他放眼四周,土着战士的尸体铺了一地。
还有数不清的伤者,捂着残缺的肢体,在鲜血泥巴里扭曲哀嚎。
还有上百部众,正撒丫子往回狂奔。
而封锁壕中,还有几十名族人没能爬出,在接近敌人的缓坡上,族人的尸体层层叠叠,几乎将缓坡垫平,堑壕内的泥水,都被染成了血红色。
唐上尉立时便红了眼睛,他举起坎皮兰剑,怒吼道:“生里人,祖灵诅……”
“轰!”话说一半,不远处炮台当头一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