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般,朝敌人城墙下爬去。次日清晨,大军正式挖掘战壕。
在长达五百余步的一条半圆上,数百士兵一起挖土、运土,铲子、锄头上下翻飞,人人都灰头土脸,看起来不像打仗,反倒像在建筑工地。
陆军把总挠头道:“将军,废那个劲挖战壕干嘛,干脆把火炮推过去,直接开轰!”
王汝忠道:“舵公说了,你轰的到人家,棱堡居高临下,更轰的到你,咱们没必要走这个弯路。况且挖战壕,看着工程量大,实则这么多人一起动手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海军的土木工匠只有两百人,但挖战壕又不是什么高难的事情,在工匠的指挥下,全军可以一起帮忙。等后面挖掘之字形战壕时,再派工匠精细作业就行。
看着眼前忙碌景象,王汝忠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交给传令兵:“立一块牌子,把这个贴上去。”“是!”
牌子很快立好,各队战士趁着午休时间都凑过来看。
只见牌子上写的是一套奖励制度,规定以什为单位,按工程进度和危险程度发放银子奖励。挖掘最快的什,除了银子外,还能得到一面“流动红旗”,以示嘉奖。
此令一出,下午工地干活的速度又快了不少。
四天后,外圈战壕挖掘完毕,内圈堑壕的工程量,相比外圈大大减少。
王汝忠又颁布了三班倒的轮班制度,以及将工程量下放至局、旗、什的责任制度,在各旗队之间搞评比。
两天后,内圈战壕也挖掘完毕。
在工匠的引导下,各队开始最危险的之字形堑壕的挖掘。
根据人员、火炮数量,初步确定同时挖掘三条之字形堑壕。
深夜,陆军三营三司二局一旗的一百五十名士兵,站在围攻营地中,接受队正的训话。
他们面前十步,就是内圈堑壕,再往前就是之字形浅沟。
这浅沟是昨日黎明前,敢死队员和工匠冒着生命危险,偷偷挖出来的,为的就是给挖掘之字形战壕定向。
在队正身边,还有一名匠人,大约三十来岁,一身古铜色肌肉紧绷,十分精壮。
此人名叫葛红,管理这二百多名工匠,那道浅沟,正是他带人挖的。
葛红道:“战士兄弟们,在开挖之前,有几个技术细节要跟大家说说。”
队正吼道:“这是命令,都听好了,谁敢违令,军法从事!”
葛红道:“第一,任何一道之字壕,都不允许正面朝向棱堡的任何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