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”“该死的!”帕布罗在房间来回踱步,他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他们叫我们蛮夷、红夷、弗夷就没问题了?该下地狱的混蛋!”
“还有最后一条,阁下。”
“讲!”
“第五,不允许强制改变吕宋大明人的信仰,不允许传教士再在八连市场活动,不允许教会再强制向大明人收任何形式的费用。”
帕布罗气得眼前都出了幻影,头一阵阵发晕,吼叫道:“告诉莱昂,征兵!给我打!杀光这群该死的异教徒!”
使者道:“是,总督阁下!不过,大明人还有一句话托我转告,阁下放心,不是条件,只是一句劝告。“说。”帕布罗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。
“大明人劝总督府早做决断,以甲米地船厂的防御,支撑不了多久,一旦船厂陷落,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帕布罗手指头发颤,他蓦地攥紧拳头,狠砸桌面,吼道:“给我征兵!杀光他们!杀光他们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