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军校里伙食也一等一的好。
每顿一荤一素都是标配,主食可劲造,吃饱为止。
士兵都是农户出身,本来饭量就大,加上每天训练消耗也多。
每到饭点,一个个都跟饭桶一样,玩命吃。
看的张墨野不由为军需担忧。
在陆军学员兵每天早上出操的同时。
海军部不甘示弱,也在深澳湾建立了一所学校,取名为“南澳海军学校”。
与陆军军校相比,海军军校少了“军官”两个字。
那是因为海军军校主要培养技术兵种。
海上开船,那可比陆军吹哨子齐步走难多了。
烛龙号上光是绳扣,就有一百多种。
天气、潮汐、洋流、礁石、岛屿全都是要学习的内容,作为技术兵种,能管好自己这一摊就不容易,想当舵长、舰长,没个十几年历练,基本没可能。
因海军陆军的不同,海军军校的学制、招生人数等与陆军也有区别。
林浅虽然也担任海军军校的山长,但政治工作的重点,也与陆军不同。
讲话的重心放在国际形势上,着重描述大明海外同胞遭受的苦难。
譬如万历三十一年,吕宋岛上西班牙人对汉人的屠杀。
再比如荷兰人对巴达维亚汉人劳工的压榨奴役。
又比如水真腊一带,盛行丛林法则,汉人移民在海盗水匪的欺凌杀害下挣扎求生等。
最后总结观点,南澳海军的使命,就是以船为矛,守护外海侨民。
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,那个把华人当弱柿子,肆意欺压的时代,一去不复返了。
从今往后,谁敢动海外华人一根手指头,就等着迎接舰炮犁地吧!
林浅这番霸道至极的宣讲,在深澳港码头进行,背景是烛龙号、天元号、郑和号三舰。
三舰复杂华丽的龌楼装饰,庞大如城墙的身躯,密密麻麻的炮门,以及船舷上身姿挺拔的海军士兵,将学员兵们深深震撼!
报社记者将这番“海军长矛论”的讲话,原原本本刊登在了十月期的南澳时报上。
在林浅的授意下,数艘鹰船带着该期报纸分别驶向马尼拉、水真腊二地。
同月,南澳海军开始频繁的出海、调动。
大半个月后,吕宋岛马尼拉总督府会议室中,气氛沉闷。
新任总督帕布罗,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长条桌一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