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一句“解散”,各旗整队带回,让张墨野颇感怅然若失。
刚刚回营房,又有传令兵来叫人:“一什长,午后来主楼开会,那个张墨野在不在你们旗?”“在,张墨野!”
“到!”张墨野被操练了一晚上,点名答到,已记住了。
传令兵道:“他也一起去。”
说罢,传令兵向下一个旗跑去。
今日是开学第一天,午饭非常豪华,有鱼有肉,每道菜里都有油腥,还有一碗肉汤。
这种饭食,张墨野家里只有过年才能吃到。
只是他的心思全被下午开会占去了,无暇关注饮食的优劣。
待吃过午饭,张墨野随什长到了主楼,其他旗也陆续到达。
主楼中提前准备好了小马扎,各旗按序坐好。
张墨野用余光扫视,见一共来了三十余人,想必是各旗的什长,还有和他一样被单独叫来的士兵。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林浅从门外进来,三十余官兵齐刷刷地站起身来。
林浅伸手示意大家坐下,然后道:“叫大家来,只为讲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,本打算上午说的,可校场上风大,说了想必你们也听不清。
是以会开完后,讨论的问题,你们也要向旗中战士传达。
这个问题,就是为什么要当兵?”
林浅停顿片刻,也让亲卫搬来个小马扎,坐到人群中去,然后道:“都面朝我,围成个圈来,这不是训话,大家畅所欲言,孙羽,你先说。”
“啊?”孙羽本一脸深沉,站在林浅身后,突然被点名,还一脸茫然,想了半天才道:“舵公,我当兵是为忠君爱国……是那个……融入集体……”
“别瞎扯,你当兵之前,懂集体什么意思吗?”林浅笑骂。
“嘿嘿。”孙羽嬉皮笑脸道,“舵公,说实话,我一开始当兵,就是因为挣得多,南澳军吃得好,穿的暖,军饷按时发放,旱涝保收,我……”
林浅接道:“你首次入伍是陆战队的,后来当了亲卫,再后来成了一营一司的千总。你当兵的愿望实现了吗,你现在一个月月钱多少,给大家说说。”
“禀告舵公,开始时是每月一两六钱,亲卫是二两五钱,千总……嘿嘿,每个月十两。卑职当兵这么久,从没被克扣过一个铜板。
至于穿暖、吃饱,就更不用说了,卑职刚入伍时又小又瘦,现在回去邻居都认不出我了。”张墨野听得心驰神往,一个月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?
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