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办法操练他。
客栈掌柜呆愣的看着这一幕,不明白这常唱的是哪出,这人前脚还是个读书的相公,后脚就成军爷了?张墨野明白当兵要雷厉风行,半柱香的工夫便收拾妥当,背着包裹来到客栈外。
孙羽和手下已牵马等在门外。
“会骑马吗?”孙羽问道。
张墨野摇头。
“这是济州马,性情温顺,很好学。这样上马,这样握持缰绳,这样前进,就行了,你试试。”张墨野照着动作要领上马,在城内缓步前行倒还好。
一出城门,济州马开始小跑,张墨野的屁股就在马鞍上下颠簸,砸得生疼。
刚骑了十余步,他便慌乱地道:“千总,我好像要被颠下来了!”
“忍着!腿夹紧!”孙羽说罢又一抖缰。
待到军校门口下马,张墨野双股已颠麻了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强撑站好,看到校门上写着“广州陆军军官学校”的字样,没配楹联,显得有些简陋。
孙羽将他带到一处营房,对里面的人道:“一什长,给你带来个新兵,教他些基本规矩,明天舵公就要来检阅了,可别给我扯后腿!”
“是!”那被称为一什长的人立正答道。
孙羽走后,张墨野与一屋子老兵大眼瞪小眼,终于他开口打破沉默:“明天,能见到舵公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