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一连走了两天,眼瞅着只剩下半天的路程,众人都觉振奋。
深夜,河谷中实在太黑,不得不扎营休整。
熟睡中,小瓦尔听到噗吡一声,接着一些炙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。
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,看见一张鬼脸近在咫尺,正冷冷望着他。
小瓦尔吓得魂飞天外,想要尖叫,张开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想要逃跑,浑身肌肉僵硬完全动弹不得。
突然,那鬼脸笑了一下。
小瓦尔这才看清,眼前之人是蒙特罗中尉,他的脸上满是鲜血,正滴滴答答的落在小瓦尔的身上。中尉手上、身上,鲜血就更多,银质十字架被染得通红。空气中,满是猩甜的血腥味。
小瓦尔朝身边望去,只见另外三个同伴,两人的胸前都插着匕首,另一个人喉咙被切开,正像个破风箱一样,往外汩汩涌带气泡的血。
那人的脸上,满是怨毒与错愕,挣扎了许久,终于咽气。
三个同伴皆死于睡梦中。
小瓦尔就像从船上坠海一般,被冰冷的恐惧包裹,他口千舌燥,指尖颤抖,胳膊和腿上的肌肉甚至都在痉挛。
蒙特罗中尉坐在地上,淡然说道:“不必担心,你吃的不多,台地剩下的干粮足够了,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。”
小瓦尔顿时明白中尉为什么这么做了。
堰塞湖还会溃坝多次,从台地向河谷外走,至少也要十天到半个月的路程。
这期间万一有山洪袭来,他们必死无疑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在台地上一直等两三次洪水过去,那时堰塞湖大概率就不那么危险,活下来的概率大大增加。
可问题是台地的干粮仅够五人吃十来天。
想活下来,就要减少些吃饭的嘴巴。
事已至此,小瓦尔除了相信中尉外,也别无他法。
天一亮,他和中尉收集了营地的物资,便立刻启程。
堰塞湖随时可能溃堤,二人都没提埋葬尸体的事情,任由三名同伴暴尸荒野。
半天后,二人重新回到台地,全都松了一口气。
小瓦尔一屁股坐到地上,将鞋子脱下,一股酸臭味在空中弥漫。
他泡得发皱的脚底板已长满了水泡,碰一下便钻心的痛。
“中尉,中尉?”小瓦尔正挑水泡时,突然发觉中尉消失不见,起身四处寻找,声音中带着慌乱。尽管中尉残忍地杀了其他三个同伴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