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瓦尔不想再等了,他带上了全部干粮,离开了台地,最后朝河谷望了一眼。
一个怪异的念头浮上心头:“假如堰塞湖已经疏通,现在向上游走,会不会有机会找到金矿?人们会说什么?哈哈,发现了黄金之河的大探险家一一小瓦尔!”
笑过之后,小瓦尔脊背一阵发寒。
他莫名想到了惨死的队员,癫狂的中尉。
小瓦尔朝中尉离去的河谷看了一眼,只见其已被泥沙完全覆盖,面目全非,没有中尉的身影。小瓦尔背紧行囊,毅然朝下游走去,回家的念头无比强烈。
六天后,他抵达了中队的营地。
经过山洪洗礼,这里已完全变了样子,至于人类活动的痕迹,半点也看不出。
小瓦尔只能在心中为其他队员祈祷,继续向下游走去。
越接近河口,他心中对自由和回家的渴望就越发强烈。
终于,在有惊无险地走了七天之后,他出了河谷,当即跪地痛哭。
同时,一把刀悄无声息地架在小瓦尔的脖子上。
一个多月前,赤炭和西拉雅战士沿着东宁岛的东岸,搜寻探险队的踪迹。
在这片被当地土着称为“立雾溪”的河口处,找到了西班牙人的营地。
一番低烈度交战后,探险队的后队,全都做了陈蛟的俘虏。
得知有还有两队西班牙人进了河谷后,陈蛟本想直接进去抓人,却被西拉雅人拦下。
据他们说,东宁岛的高山有山灵驻守,随意进山的,大多有去无回。
考虑到河谷地势确实极为险峻,犯不着把手下命搭上。
于是陈蛟留下一支小队在此守株待兔,大部队返回赤炭。
小队守了近一个月,终于等到了小瓦尔。
当天,他就被五花大绑送到赤炭,陈蛟亲自审问。
因故事太过离奇,又涉及金矿,陈蛟目瞪口呆地听完后,不敢擅自处理,又将人用鹰船送到南澳岛。在西班牙探险队寻金的这段时间。
林浅正处理税制改革的事情,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百忙之中听了这个离奇至极的故事,也算是调剂。小瓦尔从头到尾讲完后。
林浅问道:“探险队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?”
小瓦尔:“很多人只是失踪了,我没见过尸体,愿上帝保佑他们。”
押送的侍卫道:“那河谷里,只出来了他一个。”
林浅来了兴趣,探过身子,用西班牙语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