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火炮。
看来西班牙人的火力不足,张铁锚心里就更有底了。
舷梯搭好后,张铁锚亲自带了三十余士兵下船,直奔西班牙人哨所而去。
上山的工夫,又听见山头哨所传来几声枪响,农户们叫喊声愈大,其中还夹杂有几声惨叫。山路上,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快步下山。
张铁锚叫住他:“干什么去?”
男孩刚上岛不久,并不认识张铁锚,闻言脚步不停,口中道:“弗夷杀人了,我去村里叫人去!”“什么?”张铁锚吃了一惊,让手下把男孩拦下,带到面前,“怎么回事,说清楚。”
男孩挣扎不休,待看清张铁锚一行人都背着火绳枪,知道是官府的人,这才把来龙去脉说了。………牛死了后,我们就跟着村官来找弗夷理论,弗夷一开始只是对天空放枪,见我们不怕,就朝人脚下打……李叔……李叔被打断了腿,人要不行了……呜呜呜鸡……”
“娘的!”张铁锚痛骂一句,对手下道:“给港口传令,把番人的船看好了,不许一个人离港。别哭了,带我们过去,给你李叔报仇!”
男孩抹了一把泪,重重点头,快步走在最前。
很快便到了哨所外围,只见周围几十步距离,围了一圈百姓,人人手持农具,躲在树木、石头等掩体后面。
在近处的一块巨石后,聚了不少人,围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伤者。
他右腿膝盖以下全都不翼而飞,创口鲜血淋漓,可见骨茬、铅片,血流了一地。
想必这人就是李叔。
李叔面色惨白,痛得嘴唇直颤,口中不停呻吟,额头满是冷汗。
他右腿根紧紧缠绕数根绳子,可收效甚微,还是不断有血从膝盖处的创口渗出。
张铁锚朝随行医兵看了一眼,医兵缓缓摇头。
“娘的!”张铁锚暗骂一句,随后叫来村官,说明情况,然后让医兵把绳子解开。
李叔右腿快速失血,很快便不痛了。
张铁锚向村官问明哨所情况。
村官脸上、胳膊上全是血迹,神情又是愤怒,又是愧疚,说道:“哨所里,大约有二十个弗夷兵,十来杆枪……我只是想让他们赔牛……没想到会出人命,都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张铁锚让部下将村官带下休息,然后在掩体后,仔细观察了哨所。
哨所建在山头,中间是一圈帐篷,周围是木篱笆,弗夷士兵聚在营地中间,以木桶、沙袋为掩体,架着枪虎视眈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