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千人,贸然动手,他这一百余人占不到便宜,便拔掉旗子,退回船上。
数日后,西班牙人在东宁岛以北活动的消息,便传到了赤安城中。
陈蛟面色阴沉,听着信使汇报。
“………弗朗机人没走远,他们在竹堑北边的山上,建了哨所,目前还没什么异动,但是当地百姓都有些担心,现在晚上都不敢出家门了,村官组织了民壮轮番守夜…
听东北方的平埔人说,大浪泵社、沙巴仑社等几个大村社已被弗朗机人攻陷了。
这帮王八蛋,先去传教,平埔人不让,他们就带兵去,把村社的战士杀光,财物抢掠一通,再把框姨绑在架子上用火烧……”
陈蛟缓缓开口:“弗朗机人有多少炮舰?多少人手?”
信使道:“只有百余人,两艘福船。”
陈蛟思量一番道:“派鹰船给舵公传信,再派一艘绕岛侦查。”
“是!”信使下去传令。
“铁锚,你领长风号和云帆号去增援竹堑!记住,没有命令,不要妄动。”
“是!”张铁锚拱手应道。
他是张家三兄弟中的老二,是白清从辽东救回来的,为人勇猛、忠义。
当年麻豆社围城时,张铁锚差点被西拉雅战士砍死,现在左臂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。
他们兄弟三人,在辽东时就打鱼为生,这些年在赤炭没少指挥船队,已是合格的船主。
张铁锚更是陈蛟手下的头号猛将。
长风号、云帆号在南澳海军中,已经落后到只能当海警船了,但对付福船,还是足以碾压。赤炭城二船航行的同时,弗朗机人在竹堑设哨监视,与百姓偶有摩擦,双方关系迅速恶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