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,船动了!”叶益荪激动地叫喊。
说话间,烛龙号已加至六节船速,向外洋而去。
船厂只能看清其舰楼大片金灿灿的雕饰,阳光下令人目眩神迷,美轮美奂。
叶益荪惋惜地道:“在二楼坐着看,也没什么趣味,姐夫该请咱们也上船坐坐才是。”
叶蓁笑道:“你当你姐夫是出海游玩呢?他们是去海试。
新舰下水,要测试速度、操控性、横摇、帆缆,还得测试船体强度和火炮……
要测的准,有时还得故意往大风大浪上撞。
看见旁边跟着的那几条船了吗?”
叶益荪放眼望去,果然见到烛龙号周围有七八艘福船,被烛龙号映衬得仿佛礁石块。
若不是叶蓁提醒,还真注意不到。
叶蓁道:“那就是跟着应急的。”
应什么急,叶蓁没说,海上人家最忌讳说翻、沉、覆之类的字眼。
叶蓁本是不讲究这些的,但自从成家后,叶蓁自己不说,也不许林浅说。
叶向高道:“以子渊如今身份,再去海试,倒有些不该。”
“祖父放心,海试要两三个月之久,官人只去几天,很快便会回来的。”
叶向高不再言语。
叶蓁道:“祖父,咱们去船厂吧,今日烛龙号下水成功,晚上的庆功宴,可是热闹的厉害,白蔻、月漪她们早就迫不及待了。”
果如叶蓁所说,晚上的庆功宴极为盛大,仿佛过年了一般,到处都挂着红灯笼,还放鞭炮,处处喜气洋洋。
宴席一直摆了百余桌,各色美食流水一般的端上。
席间,叶向高没什么胃口,只是看着其余人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叶蓁询问缘由,叶益蕃悄声道:“入春以来,福清一带,只零星的下过几场小雨,闽江水量大减,眼瞅着是个旱年,祖父是在忧心这事。”
事实上也不止今年,从天启初年开始,大明各地就已天灾频发了。
闽粤之地更是旱灾接连不断,不过往年只是减产,不至绝收,今年入春以来旱情尤为严重,村落之间为水源械斗之事,时有发生。
叶蓁笑道:“原来是为此事,请劝解祖父宽心,明日报纸一出,便可无虑了。”
次日,南澳时报转载南澳官府新政,鼓励闽粤百姓至东宁岛垦荒。
凡愿去东宁者,向当地官府报名,每人给银三两,半年口粮,路费全免,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