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名“三秦”,笑道:“哈哈哈哈,姐,你也用拆字笔名!”叶向高没好气道:“哼,蓁儿闺名不会外露,用了无妨,可不像你们哥俩!”
叶益荪顿时偃旗息鼓。
叶蓁趁机试探道:“祖父,我看三弟,雅好属文,耽于翰墨,正巧报社缺人,不妨来试试?”叶向高微感愕然,随即道:“我说怎么突然请老夫上岛,原来在这等着呢,怎么,这回还是你自作主张?”
“这回是替官人做说客。”叶蓁神态坦诚。
叶向高被一噎,看见孙子期待神情,说道:“罢了,想去便去吧。”
“多谢祖父!”叶益荪面上狂喜,起身拱手。
叶蓁接着道:“祖父,我看大哥志在庙堂,素有匡济之心,广州百务繁兴,诸事繁杂,正缺干吏协理庶政,大哥若能赴任,既能砥砺磨练,又能安攘地方,不如……”
叶向高:“蕃儿,你怎么想?”
“孙儿全听祖父的。”
“唉!去吧,去吧。”叶向高挥挥手,无奈道。
“多谢祖父。”叶益蕃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喜不自胜,感激地望了叶蓁一眼。
叶蓁继续道:“祖父,孙女看您也精神鬟铄……”
叶向高:“打住!林浅不是搞什么选官考试呢吗?怎么可着我叶家蔫?”
叶蓁陪笑道:“那些初出茅庐的,哪能和祖父比呢?”
“老夫已致仕了,让老夫出山,绝无可能!”
叶向高自觉语气重了,看了眼孙女的神情,又柔和了语气找补道:
“政权新立,可以吸纳旧人与开科取士并行,那个清平司的吏员,经验丰富,也可临时用一批。“御史’当官,便于整肃吏治,树立权威。
但要告诫林浅,此法不可久持,监察、行政混为一谈,乃是大忌,二者还是分开的好。”
叶蓁道:“孙女明白了,这就像大明以御史之职兼巡抚差遣一般?孙女代官人谢祖父赐教。”叶向高笑而不语。
这时,叶益荪指着干船坞道:“看,烛龙号升起来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