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觉都睡得安稳了。
如此大乱,几句话便商讨出应对方略,魏忠贤脸上浮现笑容,得意于自己手腕高超。
突然,有小太监来报天启动态:“九千岁,皇爷下午去见了皇后,见皇后读书,皇爷询问所读何书,皇后答是《赵高传》,皇爷默然。”
魏忠贤笑意凝滞,脸泛怨毒,一拍桌子,震的茶盏一颤:“贱女人!”
王体干大惊:“九千岁慎言!”
魏忠贤冷静下来,阴冷说道:“我不去招惹她,她反倒来惹我了,我看她这位置,也做到头了!”三人之前谈论对林浅的剿抚,本已屏退左右,是以密谋构陷皇后,也不担心人听得见。
崔呈秀拱手道:“下官这就令人弹劾国丈。”
“不急。”魏忠贤阴冷的笑道,“这事重要,得好好谋划,把孩儿们都叫来。”
一个月后。
广州腹地已全部落入林浅手中,只琼州、雷州、高州、廉州等粤西各府尚未归附,另有韶关等坚固关隘,尚由明军掌控。
新军有雷三响统领,稳扎稳打,不用操心。
林浅的精力从陆上军事,转移至人事、民生上。
珠江口经林浅治理,已渐趋稳定,百姓生活重归正常。
平田、除草、翻田、插秧,各项农事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农业贷款、耕牛租用等政策轮番推出。
上述事情听着容易,可这对于一个刚经战乱,不过月余的沦陷区来说,政权交接、新政推行,工作之繁杂,阻力之大,实在难以想象。
为保障农耕,广州大小官吏,在林浅鞭策下,几乎官不聊生。
清平司吏员更是忙碌至极,一个月间,查处贪官污吏百余人。
司正周起元近段时间忙的头不沾枕,背不沾床,皱纹、白发都多了许多,可精神愈加鬓铄。吏治清明,百姓安居,这正是他这类文人毕生所愿,眼看一点点成真,心里的成就感无与伦比,如何能不亢奋。
至于他是不是从贼,是不是参与了谋反,反倒没那么重要了。
百姓生活变好,眼前没有战火,耳边听不到非议,那就能极大的增强政权的合法性。
至少能维持让人眼不见为净的鸵鸟心态。
这也是林浅主政后,费大力气保障农耕,改善民生的原因。
南澳时报上,对广州的每一项变化,都跟踪报道,将广州的变化,原原本本给闽粤百姓看。三月,晚春,天地转暖,万物勃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