缴,资金来源是卖焦炭和官方订单的抽成。
更没强制炉户泄露“祖传秘方”,也没改变目前所有制形式。
所以推行阻力会很小,是一场静悄悄的产权与组织革命。
林浅连首任行首都选好了,就是霍英。
他本身的威望能服众,家里的竖炉也被林浅买下了,行使行首职责,也会少受私利影响。
哪怕他不得民心,三年后还能换人。
他若是在任期内为非作歹,那还有清平司的监视,官府可以直接罢免。
如果把生产技术变革和海量订单的刺激,看作是猛火。
那生产组织形式,就是竖炉本身,没有好炉子,焦炭放得再多,最后也是炸炉的下场。
林浅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在场众人听得心神激荡,久久不语,饭凉了都没发现。
炉户们本能感觉变化太多,并不好。
但要说具体哪里不好,又说不上来。
连霍英本人也是哑然不语。
就在这时,炉工道:“起版了!”
霍英在内的炉户像听了冲锋号一样,快步到一号炉旁,看着几个炉工拿铁钳子将生铁坯从沙模上拿起,放在一旁货物堆上冷却。
霍英连忙命人拿来锤头、铁钳,敲一块断口出来。
“啪!”铁锭敲下一角,断口光滑洁白,正是上好的白口铁。
硬度、韧性、脆性都与木炭制的白口铁一般无二。
原来焦炭真能炼铁!
众炉户都心头一震,佛山从宋朝开始就是铁都了,数百年的治炼,把周围山林完全耗尽,以至木炭必须要外府调运,极大的限制了冶铁产量。
如果焦炭炼铁的法子能行……岂不是,摆脱对木材的依赖了?
南方产煤很少,可刚刚林浅已经说了,在交趾下龙湾,有一处露天煤矿,其煤质之优,世所罕见,储量之丰,几乎取之不竭。
在众工匠的惊诧之中,二号炉开始加料,同时一号炉第二次释放铁水。
这一批的铁水比上一批流动性更强,更接近黄白色。
这是由于炉内原本的纯木炭料耗尽。
要想实验数据更精准、稳定,光是出料两次远远不够,那得经年累月的慢慢试。
可林浅没那么多时间磨,同时又有海量的钱。
那就用海量的银子去砸,硬砸一条路出来。
趁着二号炉等待的时间,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