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依托宅院、城门、地形阻击,进行巷战,给新军造成了不小麻烦。
明军之中,有光速投降的,也有忠君入脑宛如思想钢印,即便有按察使劝降,也负隅顽抗的。新军之中,有打得好势如破竹的,也有蠢的要命,胡乱指挥列兵堵住己方火炮射界的。
整整一个下午,传令兵进进出出,就没断过,各种各样的消息不停,光是听半个时辰,就足以令人头昏脑胀,而且还以坏消息居多。
林浅神色不变,始终冷静下令。
胡应台虽时而嘲讽,可也逐渐心生畏惧。
天黑之后,各条战线逐渐停止接战,战报渐少。
林浅下令:“明日一早,天元号、福州号、福宁号三舰,前往珠江下游。”
“是。”传令兵应声给三舰的船主传令。
胡应台心中一喜,暗想:“贼寇要撤兵了?是了,今日交战,叛军处处受阻,死伤惨重,果然天佑我大明!”
又有一传令兵进来:“舵公,城内抓住一家违反宵禁的,他们说是胡应台的家人,想趁乱溜出城去。”“嗬。”林浅擡头,看向角落里的胡应台。
整整一下午,胡应台都被林浅无视,此时见林浅目光射来,不禁心中发寒,梗脖子道:“贼子想看老夫求饶吗?有本事就将我家人全杀了,让天下人知道你的狼子野心。”
“用家人性命来换名声吗?”林浅笑道,“把胡部堂家人请回府去,好生看顾。今天晚上,把胡应台那封“投降信’给负隅顽抗的明军读读。”
“是!”
胡应台大急,怒道:“贼子尔敢!”
林浅寒声道:“缓得也差不多了吧,把人带去货仓。”
次日清晨,三艘炮船启航,前往虎门炮台附近。
天元号在炮台射界以外,发炮诱敌,福州号、福宁号则靠岸卸下火炮和炮手,在岸上建立炮兵阵地,轰击炮台。
炮击从天不亮开始,整整持续到正午。
虎门炮台被轰得稀烂,火炮全毁,守军要么被轰死,要么四散溃逃。
林浅派人将炮台占领,中午时返回广州城区。
到了当日傍晚,整个广州城内,残敌已基本肃清。
林浅命鲸船回南澳岛运送给养、士兵,并令广州城戒严。
同时派快马,将广州沦陷,两广总督及三司官吏投降的消息向整个广东传播。
这个消息,如一颗深水炸弹,在广东炸开轩然大波。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