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!”
众人看着他,都明白,这已是无意义的情绪发泄了,总督府被团团围住,怎么出去找?
靠这些一省大员,几十岁的体弱文官,杀出一条血路吗?
胡应台惨然道:“文官爱财,武将怕死,百姓贪利!我大明国事,就是被如此耽误的!”
按察使不满道:“王千总为国与敌血战,部堂这话太过偏颇!”
胡应台一拍桌子道:“谁知他是死了,还是逃了!”
大敌当前,按察使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官职了,直言道:“若不是部堂一意孤行,我们哪会落得如今局面?
事到临头,不思悔改,反而说些无用废话,这是督抚大员该有的气度吗?”
胡应台指着他道:“好啊,你也想造反?你想去投叛军?”
还没等堂内吵起来,总督府外响起一个声音:“部堂,降了吧!”
众人住嘴,不约而同变了脸色,只因那声音,分明就是李总兵。
只听府外李总兵道:“义军军纪极严,不为难百姓,不刁难降卒。
部堂,诸位同僚,为了广州城百姓免遭战火摧残,降了吧!”
堂上众官都颇有些意动。
李总兵继续道:“实话与诸位说,我已命所部放下兵器。另外,雷总镇已在总督府四周架了大炮,凭那些护卫挡不住的,不投降,转眼就是灰飞烟灭啊!”
胡应台拍案而起,怒道:“岂有此理,乱臣贼子,怎敢……唔……”
话说一半,按察使一步跨上,将胡应台嘴巴捂住,将人按倒在地,其余官吏见状一起上前,七手八脚将胡应台按住,撕开官袍把胡应台嘴巴堵上。
接着,按察使朝着府外大喊:“我等愿降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