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意思,明显是指责胡应台中了林浅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胡应台把标兵调到潮州,令广州守备空虚,才有了今天局面。
李总兵接着道:“珠江以南卫所都司不少,但从集结到赶赴城下,最快也得一两天功夫。
况且即使其赶赴珠江沿岸,也跨不过叛军水师的舰炮防线,一时片刻,绝难以解广州之危……”李总兵咬咬牙道:“部堂,不能再固执了,末将请部堂撤出广州!”
以武将身份教训文臣上司,这在大明官场是极端逾矩,若非事态紧急,加上胡应台种种作为令他威严扫地,李总兵也断然不敢如此说话。
在场的文官虽都是一样心思,然而以文御武的规矩不能坏,纷纷出言驳斥李总兵。
眼瞅堂内越吵越乱,胡应台一拍桌子:“够了!”
他拄着拐棍,站起身来,目光冷冷扫视众人:“我等世受皇恩,忝居一省大员,受任守土安民之重,而今贼锋迫城下,若弃职潜遁,则生灵何托?岭南重镇,岂可轻失?
如此行事,上负君恩,下愧黎庶,忠义何在?
自古正邪不两立,顺逆自有天鉴,我军虽暂挫锋锐,然据理义守城,只要我军坚守旬日,贼势虽重,岂能久持?必先自乱!”
堂中,对这番话不屑的有之,瞠目结舌的有之,可没有一人再敢出言反驳。
胡应台于是下令,在城内招募义民,分发武器,协助守城。
同时给贼首去信,假意投降,以缓攻势。
清晨,一封信件从广州城用箭射出,写交给义军统领。
天元号军官餐厅内,林浅打开一看,只见是信是胡应台亲笔,语气十分客气。
内容是说广州官吏已准备投降,然而朝廷规矩,城池投降前,最少坚守三十日,才能减轻罪责,不波及家人。
因此胡应台希望林浅暂缓进攻,不要伤及无辜百姓。
林浅看罢一声轻笑,将信给手下收好,然后对传令官命令道:“给雷三响传令,卯时初刻准时攻城,另外,再给他带句话……”
归德门上,几百民壮手持长枪登上城墙,各个精神满满,热血沸腾,然而守城士兵看他们的眼神,就如在看傻子。
城下,新军已劝降了整整一夜,什么好话都说尽了。
眼看卯时初刻就要到了,明军就是不投降。
这时一个传令兵从南边跑来,在雷三响耳边耳语一阵。
雷三响听罢,露出满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