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排开,从东便门、永兴门开始,对整段南部城墙狂轰滥炸。
以天元号为首的十艘炮舰,侧舷足有一百四十二门滑膛炮,一轮齐射输出的炮弹量,重达一千八百余斤十轮齐射的炮弹重量,铸造一根金箍棒都有富裕。
广州城墙是夯土加砖石结构,火炮奈何不得。
但城垛没有夯土,城门楼也是木石结构。
在这种恐怖密集的炮击之下,很快便被摧毁殆尽,一段光秃秃的城墙,也没有任何防守的价值。传令兵入内报告战况,永兴门、东便门的门楼已被轰塌,驻守士兵撤走。
林浅沉声道:“命令船队向西,继续炮轰永清门,陆军在安全区内登陆,建立炮兵阵地。”“是!”
待新军完成登陆,已到正午时分。
雷三响站在一处高地,朝西南方眺望,只见永清门已成了一片青烟缭绕的废墟,舰炮火力向五仙门倾泻广州城头有大量的重型弗朗机,还有少量的前装滑膛炮,虽说射程、火力都弱,可也不至全无还手之力。
然而因城垛、门楼的设计缺陷,火炮射界极为有限,基本只能射击正前方约三十度范围。
是以无论是舰炮,还是雷三响的炮兵阵地,都是在城门侧面射击。
广州空有火炮无数,却只能被动挨打。
同时,雷三响还命令士兵占据城墙,居高临下,朝城内守军射击。
到下午时,整个外城东侧,包括未经炮击的小东门,就全部落入新军掌控。
午间,舰炮攻击暂缓,借着给火炮散热的工夫,船员们轮流吃午饭。
同时,在永兴门到小东门一带的城墙上,新军士兵也在轮流吃干粮。
这干粮是芝麻制成,加以盐、干姜粉调味,用了大量白糖、少量蜂蜜粘合在一起,形成块状。一口咬下去,又脆又黏,香甜得发腻。
小小一块吃入肚子中,能把人直接腻饱,活像吃了三碗大米饭。
在下船之时,这干粮士兵们就人手九块,足够吃三天。
吃过干粮后,雷三响命人将炮兵阵地布置到城内。
阵地位置都是事先选好的,处在各个交通要道,正对正南门、文明门两处内城大门。
转移阵地的过程,几乎没有遇到明军的任何抵抗。
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事实上,新军上岸的这半天中,几乎就没见什么明军。
看见的都是残缺不全的零星尸首,以及千余步外明军的逃跑背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