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各位同僚,我们一同联名上奏,禀明闽粤军情!”
有官吏仍心存幻想,说道:“毕竞是一篇文章,福建军队并无异动,这就上奏以军情相称,会不会反应过激了些?”
胡应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还未待他反驳。
又有人道:“我听闻南澳时报的笔者,都是民间投稿,此文未必就代表了林浅的意思。”
胡应台瞪大双眼看向众人,不敢相信自己的同僚竞是这样一群蠢货。
不过广州官吏之中,也有不少人是相信胡应台判断的,纷纷在奏疏上签下自己名字。
事出紧急,胡应台也顾不上其他人了,吹干墨迹,就让人骑快马送至京城。
而后胡应台又连下了诸多命令,诸如写告示,将林浅狼子野心公示天下,封闭港口拒绝闽船靠岸等。对林浅应对之策,一直商讨至四更许,胡应台见众官吏疲惫已极,这才挥手让众人退下。
待他回私宅洗漱完毕,在夫人服侍下,刚一沾枕头,便立即睡着。
梦中,庞大的舰队已开进珠江,隆隆炮声不断袭来……
正惊惧间,他被人摇醒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“何事?”胡应台从梦中惊醒,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妻子面露惧色,指指屋外,颤声道:“你听。”
此时天刚微微亮,房间中一片昏暗,府邸内十分安静。
两人不再说话后,隐约听见有轰隆隆的声响,从南边传来。
那声音离得极远,听不真切。
胡应台起初以为是雷声,但又比雷声密集,而且连绵不绝,渐渐的下人脚步声响起,他变了脸色。胡应台顾不上穿衣服,寒冬腊月里,光着脚跑到屋外。
院中,那轰隆声越发清晰。
那分明……分明就是炮声!
“怎么回事?发生何事了?”胡应台慌乱的朝四周询问。
然而下人都是满脸迷茫,没人回答。
“把李总镇找来!再搬个梯子来!快!”胡应台对下人吼道。
下人连忙听令行事,一个下人拿来梯子,胡应台让他把梯子靠在房子山墙,又叫了一个年轻奴仆向上爬。
“上去,看看城南怎么了!”胡应台的口气不容置疑。
那奴仆抓住梯子,几步便上了房头,往城南看了一眼便定住了。
“如何?”胡应台试探问道,声音里已带了颤音。
奴仆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