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但凡后退的,就会撞到友军刺刀上这也是战后雷三响要追查背后有伤之人的原因。
总的来说,新军在骑兵冲锋之下,能保持轮替射击,仅一人引燃自己火药炸死,炮兵不至轰炸己方步兵,这已非常难得。
陆军和海军不一样,雷三响自己就当过神机营士兵,知道新兵上战场是什么德行。
在枪炮、马匹和残肢断臂中,哭鼻子、尿裤子,就是常事。
首战和一个兵以前如何,以后如何,基本没什么关系。
雷三响的父亲,刚上战场时,吓得差点拉裤子里,宁可抱头蹲着等死,也不敢拿三眼铳还击,气的把总差点把他爹砍了。
结果萨尔浒之战时,他爹用三眼铳砸开了三个鞑子兵的头盖骨,最后更是点着火药桶,和一个白甲兵同归于尽。
雷三响的兄长,比雷三响还要高一头,体貌也就比李魁奇稍逊,从小到大都是村霸,训练时一个顶俩,悍勇难当。
结果首战时,半步也迈不动,裤裆湿透,被同僚嘲笑了大半年。
萨尔浒山崖下,兄长为救雷三响,一人引走了一整队白甲兵,力战而死。
雷三响首战就更不堪,浑身无力,要父兄全程架着走。
现在如何?
成他娘的总兵了!!
当兵的胆气,是战场上练出来的。
是孬种,是狗熊,不能以首战评定。
经此一战,这一千人就不算新兵蛋子了,日后定是新军主力。
可惜的是,因结了方阵,只有一面士兵能射击,其他三面的士兵,只算上了半个战场。
不过好消息是,济州城还在。
从上午交战中,雷三响就看得出,济州城的士兵非常弱。
近两百骑兵,甚至冲不到新兵近前就被打垮,这简直是笑话。
如此弱的对手,正好来做新军磨刀石。
雷三响看向帐篷外的济州城,突然明白了舵公的苦心。
让新军来济州远不止是抢马这么简单,这也是让新军历经血与火的首次试炼。
“来人。”雷三响大喊一声,“传俺命令,在济州城西北角高地布置火炮阵地,把老鼠轰出洞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