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,正瞄着他眼睛,皮筋崩的笔直。
通译吓得魂飞天外,赶忙低头,用手挡住脸,求饶道:“小人把竹弓给诸位爷取来。”
“滚。”杨七笑着松开弹弓。
片刻后,通译拿着一柄竹弓和一袋箭矢登上城墙,将弓交给杨七。
那弓上长下短,通体长达七尺,典型的和弓制式。
杨七并不会用这种弓,拿过射了一箭,箭矢绵软无力,飞了十余步落在地上。
一旁浪人看得技痒,伸手要弓,然后又取了一只箭,去掉箭头。
张弓搭箭,瞄定松手,箭矢去若流星,正中二十步外一名马倌。
一箭正中马倌胸膛,马倌捂着胸口,满脸痛苦神色,却叫不出声来,片刻瘫倒在地,胸前猩红一片。周围浪人纷纷叫好,通译叫好之声尤其大。
这时一骑从城内驰来,浪人马上张弓搭箭,却被杨七拦下:“那是我哥!”
杨六骑马到近前,看了眼倒在一旁的马倌,喊道:“别玩了,贝勒爷派人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杨七将弹弓往腰带上一插,跳下城墙,骑上自己的战马。
这城墙还没一丈高,以杨七的身手就如平地一般。
两兄弟并行向城北走去。
到得北门时,天色已经全暗,整个济州城中几乎一点火光都没,全靠月光照亮,仿若一座鬼城。北门外三里。
女真使者已等在此处许久,岛上屋舍残破,是以使者每次上岛,宁可住在船上也不入城。
两兄弟下马近前叩拜,口称:“给主子请安。”
女真使者笑道:“主子身体安康,只是二位尚未入旗,主子二字是叫不得的,得叫贝勒爷。”“是。”两兄弟应道。
杨七腹诽:“鞑子臭规矩真多,上赶着做奴才还不行。”
女真使者指了指身后:“我这次来,是奉主子之命,再接一批战马的。”
杨六望向远处码头,隐约可见有十数道船灯,这些船大部分都是缴获自觉华岛水师,少部分是杨氏兄弟帮造。
杨六问道:“不知贝勒爷这次需要多少战马?”
女真使者道:“所有船,装满。”
杨六一惊,担忧地说道:“之前几趟,总计走了两千余匹战马,岛上剩下的已不多。
再这么外运,恐怕济州马恢复种群需要很久,会影响日后产出。”
“嗬嗬,贝勒爷英明神武,自有决断,尔等听命照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