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重地,不可能让英国人肆意上岛。
而允许其去月港,也相当于给了英国人窥探南澳岛的机会。
维克托心中一沉,正要争辩。
却听林浅道:“我允许你们去澳门贸易,同时铸炮厂的武器,也可以对你们售卖,相信英国人有能力通过军火创造利润的。”
维克托心情过山车一般,顿感激动万分,军火的贸易利润可不比瓷器低,而且在郑阮对峙的背景下,凭借他阮主宫廷顾问的身份,变现极快,正可快速积累资本。
……可我听闻,澳门是葡萄牙人的势力,他们名义上也是哈布斯堡王朝治下……”维克托为难道。“是吗?”林浅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回程时,你不妨亲自去看看。”
说罢,林浅起身画饼道:“如果一切顺利,未来,我们还能扩大合作范围,发展出军事、技术合作,也说不定。”
维克托激动万分,连声应道:“是,是。舵公阁下放心,英格兰民族的勇气和信誉举世皆知,英国人从不会令人失望!”
林浅已走到后院,还能听到维克托的声音传来:“……我永远是阁下最勤劳的信使,最忠诚的贸易伙伴,您将得到回报,海量利润的回报!”
维克托喊完后,只觉浑身充满了干劲,他已迫不及待去澳门看看了。
然而他刚转身,便被下人叫住:“尊客请留步,这是舵公吩咐赠予尊客的。”
维克托转身一看,是一整套青花瓷茶具,其中就有他用过的那个杯子,已洗净放在盒中,一同送的还有十斤茶叶。
维克托连连道谢,心中对东方贵族的奢华气度佩服万分。
他提着礼物,回到港口,还没等看清港口样子,眼睛已被蒙上。
蒙眼的水手道:“对不住了,咱们这就回会安,您再忍忍。”
维克托道:“不,咱们去澳门!”
两日后,维克托抵达澳门港。
因林浅对平户贸易的垄断,澳门的贸易地位已大不如前,大部分的贸易品,也是用于转销欧洲各国的。维克托直奔卜加劳铸炮厂,与军火一比,这些常规商品都失去了吸引力。
守卫炮厂的士兵,检查了林浅签发的命令,允许维克托入内。
维克托找到管事,说明来意。
管事笑道:“这边请。”
随即将维克托带到仓库角落,把手搭在一门火炮上道:“就是这些。”
管事拍了拍手头的火炮:“这一门,十二磅塞壬炮,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