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三人面面相觑。
马承烈堆笑拱手道:“三爷,可知舵公留我们下来,是何事?”
雷三响一摊手:“你问俺,俺问谁。”
书房内,林浅往椅子上一靠:“坐。”
陈蛟坐上沙发,打量书房,称赞道:“舵公,你这房间修的,真不错啊!”
林浅笑道:“东宁岛条件艰苦,让大哥受委屈了。”
陈蛟连忙摆手:“没有,没有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浅道:“大哥,你是天启二年四月份去的东宁岛,到现在已有三年零七个月了。”
“是吗?时间过得真快。”陈蛟打哈哈道。
“当初我对大哥说,东宁岛局面稳定,大哥随时能回来,没成想,一口气拖了这么久。”林浅说着坐直身子,郑重道:“眼下咱们组建陆军,正缺一个领兵将领,外人我信不着,这事还得大哥来干,回来吧!”陈蛟面上浮现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林浅静静看着他。
过了许久,陈蛟下定决心拱手道:“听凭舵公吩咐。”
林浅道:“可有什么为难?”
“没有&183;……”
林浅慢悠悠道:“咱们既然是兄弟,万事都好商量,大哥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陈蛟一咬牙,起身道:“罢了,我说实话,我……我和……那个……西……西拉雅族的那……”陈蛟和麻豆社的女子有了私情,这事林浅早知道了。
早在白浪仔向他报告时,林浅就注意到了陈蛟的异动,加上之后屡次开会,陈蛟都有意无意的替西拉雅人说话。
加上林浅在东宁,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
这种事根本瞒不住林浅。
就算没有耳目,光是从陈蛟的衣着、神态上都能看出一二,以前那种杀伐狠辣的海寇气势没有了,越发像个农民。
而且从陈蛟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上来看,他勾搭的,十有八九是麻豆社的重要人物。
陈蛟吞吞吐吐了半天,终于道:“就是那个西琳,已经很久了。”
林浅心道果然,西琳就是麻豆社的框姨,地位极高,麻豆社婚俗又是入赘,她不可能离开麻豆社。这就是陈蛟不愿离开东宁的原因。
对林浅来说,二人结合有利有弊。
好处是同化西拉雅人,便于后续开拓。
坏处自然是令陈蛟在东宁根基太牢,尾大不掉,而且易受西琳影响,做出利于麻豆社而损害赤嵌的决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