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按理不该说,可舵公胸怀大义,不忍看九州大名遭受损失”
茶屋次郎起身道:“住口吧,胆小鬼!我算是看错了你们!”
他说罢起身离去,回去的路上,茶屋次郎心中不断犯嘀咕。
明明印几张纸就能赚银子的好事,为什么明人不愿做呢?
突然,他心中闪过一丝明悟!
明人是怕到期无法兑付!
怪不得!
茶屋次郎脸上浮现笑容,只要提货券不贬损,明人的死活他才懒得管!
次日,何赛又递拜帖,请求面见松浦隆信,还是同一套说辞。
事后,又面见了几个其他的日本商人代表。
这事很快传到荷兰人处,只是何赛面谈的内容严格保密,他不知情。
还以为是明人受到威胁做的垂死挣扎,不以为意。
到了十月中旬。
冬季风已完全稳定,平户的大明商船已大多离港,码头为之一空。
唯有大明珍宝商队和荷兰人战船没有离港。
这等反常举动,落在不同人眼中,都有各自解读。
松克觉得,明人是被他的威胁吓到了,在荷兰战舰启航前,不敢先行离港。
松浦隆信则认为,大明商人在等待生丝货船,对何赛的说辞又信了几分。
茶屋次郎的揣测,则位于二者之间。
又过了几日,荷兰人大肆抛售砸盘,这次没有茶屋次郎发行提货券的缓冲,提货券价直接从95两/担,跌到了74两/担。
荷兰人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看着提货券价不断下跌,各大名、大商人也撑不住气,跟着卖出。
三日后,提货券又跌到了68两/担。
荷兰人高买低卖的手段,平户人已非常熟悉了,加上湖丝现货价格已涨到了天价,323两/担,市场信心就更强。
提货券跌幅缓缓止住,到58两/担,就不再下跌,反而缓缓提升。
天启六年十月十九。
在天元号护航下,三艘鲸船从济州岛方向驶来,从北方驶入平户。
这是少有的冬季靠港的商船,且其身躯无比庞大,每一艘都堪称巨舰。
方一到港,便引得全平户百姓围观,其盛况比云锦到港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当看到一箱箱生丝从鲸船上卸下时,平户商人已陷入疯狂,争先恐后地来兑付。
以180两购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