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这个,这是比坚船利炮更可怕的力量!”
白清顺着他手指望去,只看见天上挂了一轮圆圆的月亮。
“不扯什么力量不力量了,干月饼!”
吕周拿起一块月饼与白清一碰,笑道:“千!”
次日。
经历了云锦入港,提货券价又创新高,已到了75两/担。
这个金额,甚至快超过生丝市价与一百八十两的差额了。
这意味着,提货券几乎完全的资产化了。
理性的来说,玩家们购买提货券,看中的是生丝持续上涨的潜力。
而情绪化的来说,已没人在意生丝市价了,只要提货券一直涨,这个游戏就能永远玩下去。就连远在南澳的林浅,得知平户的盛况,都感到暗暗心惊。
提货券远比林浅预计的还要风靡,影响还要大。
他高估了荷兰、日本的防范和谨慎,低估了人性的贪婪。
林浅初心是想惩罚荷兰人,不是把日本的商品经济摧毁。
任由泡沫恶性扩张下去,非得像原子弹一样炸开不可!
林浅不可能派人去日本挖银矿,一旦中日贸易被炸中断,就真的没有赢家了。
必须尽快收手!
林浅签署了新的命令:“十月初一清晨,三艘鲸船向日本启航!”
此命令将由两艘鹰船,分别送予胶州的白浪仔和平户的白清。
根据传回的最新消息,平户市场的提货券价,已升到了75两/担,总价就是75万两。
林浅预计,泡沫戳破之时,提货券市场总价可能会达到100万两,资金总体量可能是70万到90万两。作为零和博弈游戏,这笔钱会在大名、商人、百姓、荷兰人这些玩家之间分配。
输家固然万劫不复,而赢家也风光不了太久。
因为,不论最后的赢家是谁,在更高层级的游戏中,林浅才是唯一的庄家和赢家。
这笔钱最终,都会流入林浅的口袋里。
奖池还在累计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