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就到了238两/担。茶屋次郎将剩余的一千五百张提货券少量的多次售出,每次售价都比前一次略有上涨。
最后的一批,直接卖了三十两银子一张。
茶屋次郎的两千张提货券,总计卖了三万多两银子,也算是小小的发了一笔横财。
这段时间里,平户隔三差五还会有生丝船靠港。
这些船里,有的是林浅的船,也有的就是普通海商,无一例外的都是生丝量很少。
那是因为大明的市场上,春丝已售空,早产的夏丝林浅也在大量购入。
其他普通海商资本不足,没有争抢的本事。
开始时,普通海商的船靠港,不能使用提货券,还会引得提货商人们纷纷抱怨。
渐渐的,抱怨声没了。
因为商人们发现,提货券变现根本不需要真的提货,卖给下家也是一样的!
陆续靠港的小批量生丝不仅没影响市场,反而让生丝价进一步走高,到了241两/担。
提货券市场价则到了40两/担。
此时,城下町的绢织商西久藏赫然发现,他当时如果留着三张提货券,现在再提货,就能净赚183两,快赶上他织丝绸的收益了。
当下懊悔的不断锤自己脑壳。
当晚,茶屋次郎在城下町最豪华的弁财天料理屋,宴请白清等人。
一方面,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。
他靠着两千张提货券赚了两万余两,一两银子没给白清他们分,心里过意不去。
另一方面,则是趁机探探口风,询问还能不能印更多的提货券出来。
这东西销路太好,轻飘飘一张纸就值40两银子,让茶屋次郎直呼肉痛。
早知道提货券涨的这么快,他留一些现在售卖好了,哪怕留一千张,那也是四万两银子啊!料理屋中,上了不少生鱼片、刺身之类的东西。
吕周和何赛尚能接受,白清看了就想起胥家船上的不好回忆,没了胃口。
茶屋次郎极会察言观色,白清还没开口,他就命人把生食撤了,换熟食上来。
只要能把财神爷伺候开心了,别说上熟食,就是上佛跳墙都行!
宴饮许久,铺垫无数后,茶屋次郎借着酒意,终于说出目的。
“这个……鄙国对生丝需求实在太大,为稳定市价,希望舵公能再印制一些提货券。”
说罢茶屋次郎走到白清身前,跪下,以头磕地:“拜托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