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长江,哪个不要命的敢上前阻拦。
再加上缇骑在江南大肆抓人,搞得人心尽失,官员人人自危,百姓离心离德。
而漳州抓捕缇骑的行径,又很令江南各省敬佩,就更不会为难。
以至从长江口到瓜州的五百余里水道上,无一船上前盘问。
白浪仔大摇大摆地就停泊在瓜州运口前。
因长江和大运河的水位高低不同,瓜州运口特别建了一套船闸运送船只。
白浪仔也不做什么,只是每次船只入闸等待水位擡升时,停在一旁。
对百姓船商来说,南澳水师军纪严明,大家都不以为意,顶多有些奇怪。
可对东厂番子、缇骑来说,这跟被人拿炮指着,也没多大区别,过闸时无不两股战战。
很快随着缇骑报告、地方官员的弹劾,此事就传到了京城,为魏忠贤所知。
九千岁一时惊恐莫名,瞪大双眼,喃喃道:“他……他真敢截断漕运?”
王体干立马对来报的番子道:“把消息封锁住,不许泄露出半个字!”
番子退下后,还没等他向魏忠贤进言。
又一个东厂千户快步走来,进门前还被绊了一跤,十分狼狈,只听他颤声道:“九千岁,咱们在福建的番子,被人全拔了。”
“全?全拔了?”
“一个不剩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