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普天下哪里去找?
你还是受了人家善意的好,别出去瞎折腾!”
秦氏是晚辈,不好直接斥责公公,可看她神色,显然极是认同婆婆的话。
叶向高向来宽和,不拿家长架子,被这么一顶,居然也说不话反驳,只是气得一甩袖子:“也罢,只要他们不滋扰百姓,就是了。”
叶益蕃道:“祖父,那些亲卫,木桩子一样的,站在府外动也不动。
住店都要给钱,店家不收,他们就硬塞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兵。”
叶向高皱眉:“怎么去住店,府上没有空房吗?”
叶益蕃低头道:“我说了府上有空房,耿卫正说什么也不进,说是林将军立了规矩,军队进城不得借住民房,咱们府上也不行。”
“罢了,随他们去吧。”叶向高无奈道。
五日后清晨。
南澳岛海域浓雾弥漫。
先驱号船航从雾中悄然现身。
“嗖啪!”一发冲天花在园屿炮台升空。
接着青澳湾炮台、果老山塔楼都有冲天花升空。
南澳岛建城数年间,还是首次遭遇敌情。
一时全岛都被调动起来,守岛士兵、刑吏司吏员全都涌上炮台。
政务厅中,周秀才听闻此事,一时有些慌神。
郑芝龙则沉着问道:“来了几艘船?”
士兵道:“只看到一艘,亚哈特船。”
郑芝龙道:“为何不见鹰船来报?”
“今晨海上起了浓雾,不易出港,是以……”
“知道了,叫各队按原计划进入炮位。”
“是!”
士兵下去后,周秀才忙道:“一官兄弟,岛上防御撑得住吗?”
郑芝龙笑道:“前几日不就接到鹰船警告了吗?岛上早已做好防备了。
况且,区区一艘战船,何足挂齿,它但凡敢近岛五百步内,必被射成筛子!”
郑芝龙想了想道:“劳烦周二哥安顿岛上人心,小弟去前线炮台视察。”
周秀才点头道:“好!”
与此同时。
将军府中,白蔻慌慌张张的跑进来:“夫人,不好了!有海寇打来了!”
叶蓁正在月漪服侍下吃早饭,近来她胃口不佳,吃的不多,闻听此事撂下筷子,平静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,慢慢讲。”
白蔻道:“我听陈伯说,早上岛东的炮台轮番发号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