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闽江河口上,李旦已越发不耐,他进犯福建已十余天了,除了俞谘皋领兵来袭,林浅的人马一点也没看到。
虽说可以用南澳兵力不足,不敢出战解释。
可李旦的直觉还是告诉他不太对劲。
此时福建兵备道的王金事还在甲板上喋喋不休。
翻来覆去,讲的就是什么招抚已向朝廷请示,人质已令林浅放出。
李旦不耐烦的挥手:“住口!”
王金事讪讪闭嘴。
这时一阵哭喊声从隔壁船上传来:“救命,救命!”
王金事循声望去,只见一艘鸟船从岸边驶来,船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少女,都是平民打扮,被捆住手脚。
其中一个吐出了口中布条,大声呼救,正与王金事对视。
那少女看见王金事一身青色官服,眼中顿时燃起希望:“老爷,老爷救我!”
鸟船海寇大怒上前,重重两巴掌下去,那少女被打得口鼻出血,晕死过去,双颊高高肿起。另一名海寇怒道:“打脸做什么?这么水灵的一个,可惜了!”
说罢噗通一声,将那晕厥少女扔进水里。
那扇巴掌的海寇委屈地嘟囔道:“脸肿了,下面又不……”
有海寇调笑道:“,肿的是下面倒好了,哈哈哈…”
鸟船上其他少女见此情景,神情惊恐至极,身子挣扎不休,目含希冀地朝王金事望来,口中不断呜咽。王金事连忙避开目光。
只听得身后,鸟船靠近广船,然后用绳索往上送人。
有海寇道:“每船一个,来领吧。”
“要那个,那个白净。”
“分到哪个就是哪个,不能挑!”
王金事见李旦神色极为阴鸷,小心翼翼道:“头领既要招抚,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。”
这是句废话,李旦岂会不知。
可他千里迢迢渡海而来,不得补充水粮吗?
既要上岸,劫掠女人就是无可避免的事情。
能不肆意劫掠、放火烧村,已是李旦最大的克制。
他的手下毕竞是海寇,不是戚家军!
这也不让,那也不许,给他李旦卖命图什么?
加之身体上,李旦这两日病情愈发严重,水肿得厉害。
军情上,海坛山以南,全是林浅的鹰船,见到李旦的哨船就火枪齐射,也探查不到南澳水师的动向。听了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