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首辅,这等乡梓之事自不能置身事外,也出面安抚百姓。
叶府中,秦氏正指挥给下人分发武器,武器是些园林农具,比如铁锹、锄头之类,总好过什么也没有。叶衡凑在母亲身边,面容紧张,问道:“娘,姐夫会来救咱们吗?”
秦氏笑道:“傻孩子,你姐夫是大英雄,大英雄哪有让坏人逍遥,坐视不管的道理。”
叶衡神情轻松不少。
秦氏道:“咱们要做的,就是守好府邸,让你祖父没有后顾之忧……咱们自己不能乱,要给你姐夫争取时间。”
“嗯!”叶衡重重点头。
秦氏慈爱一笑,摸了女儿头发道:“去陪着你祖母吧。”
叶着道:“我一定保护好祖母,娘你放心!”
福州城的情况比福清也好不到哪去,百姓也是一样惊恐。
毕竞城市就临近闽江,倭寇随时可以逆流而来。
巡抚衙门中,商周祚坐在主位,焦头烂额。
大小官吏们,正在堂上争执不休。
“俞总镇这两年贪了多少军费,怎么水师如此不堪一击?这才打了多久?一个晚上不到,全军覆没!老夫定要参他!”
“行了,要参他,也得等他有命回来,说不定这会,人已殉国了。”
“不论怎么说,俞总镇也是主动出击,抵御外辱,纵使兵败,也不该遭此等非议!”
“嗬嗬。我看他是认惯了祖宗,面对海寇也直不起腰板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前些日子,他不还吵闹着,要给京里的九千岁修生祠呢吗?”
“那是污蔑!”
“够了!”眼看话题滑向党争,商周祚一声怒吼,赶忙叫停,“眼下海寇压境,可有退兵之策?”众官员们不说话了。
许久,一人道:“抚台可曾调南澳水师北上?”
有人不满道:“辽东打建奴用南澳水师,广东剿匪也用南澳水师,现下福建海寇还要调南澳水师,我大明就只剩这一只水师了吗?”
没人接茬,大敌当前,也没人在乎调南澳水师合不合适了。
商周祚道:“调令昨日就发出去了。”
有人挖苦道:“哦,我当俞总镇为什么着急出兵,原来是怕南澳水师抢了功劳。”
按理说,俞谘皋有父亲名声在,就算兵败,也不该有如此多非议。
只是近两年,魏忠贤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给俞谘皋拨了不少粮饷,让他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