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来。”
“是!”
半晌后,五个浑身湿透的明军被带上伏波号甲板。
李旦扫过他们,见都穿着明军号衣,冻得脸色发白,嘴唇不停打颤。
“林浅呢?”李旦问道。
“我操你姥姥!”其中一人猛地骂道。
李旦给了手下一个眼神,倭刀出鞘,刀光一闪,明军脑袋便掉了下去,鲜血如喷泉一样,在创口狂喷,撒了周围人一身。
在冬日清晨,血还冒着热气。
其中一个明军被血一激,像是回过神来,立刻磕头不止:“头领你饶小人一命,小人什么都听头领的,那姓俞的死有余辜,头领杀得好!”
另一明军骂道:“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吗?俞总镇如此待我们,你骂他死的好?。”
还有一明军犹豫片刻,小声道:“他对我等好,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官位,我等仗也打了,命也卖了,还要怎样?”
“好啊,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,我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肚子上已冒出一截刀尖。
倭刀抽回,鲜血顺着他的肚子上的创口涌出,汩汩流淌,渗入甲板之中,船头两侧水眼有血流而出。那明军捂着肚子伤口,咒骂道:“老子在下面等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然气绝。
剩下的三名明军已吓得噤若寒蝉,磕头不断。
而李旦眉头紧皱,望着一整片海面的明军尸体,心中涌起不好预感。
“林浅呢?”李旦颤声道。
三名明军对视一眼,许久,才有人试探道:“回头领的话,我们军中……好像没有叫这个名的……”“你们是谁的部下?”
“小人的上官是福建总兵俞谘皋,他已是海里的一条死鱼了。”一个明军谄媚笑道。
仿佛一道惊雷落下,李旦一阵心悸,双手紧抓栏杆,才没让身子摇晃。
“你说的是俞大猷之子,俞谘皋?”
“正是,正是。这姓俞的是个纨绔子弟,凭父亲恩荫当官,今被头领杀了,也是为民除害,兄弟们心里都佩服得紧。”
“是啊,杀得好,头领火炮神威非凡!”
李旦望向海面,嘴唇颤抖:“俞谘皋真死了,他座船是哪艘?
三个明军争相指着一艘一号大福船,那船正被熊熊大火笼罩。
“就是那艘船!头领火炮无敌,一炮就把姓俞的轰的渣都不剩了!”
“完了,完了。”李旦心中一片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