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到平户时间稍晚,李旦甚至令手下延迟卖货,不让商队利润受损太多。
信上还说,李旦问及了儿子的事情,吕周将李国助做的骈文给他看。
李旦看过后十分欣喜,表示林浅所请的老师果是大儒,李国助有了长足进步,神情十分欣慰。信件末尾,白清表示,今年回程时,也不必派船来护航。
林浅眉头微皱,上马回到府邸中。
“耿武,去把教李国助读书的那个先生找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那老儒生缓缓走到正厅。
林浅与他见礼后,直接问道:“我那侄子近来表现还好吧?”
老儒生道:“牙口好,好着呢,就是耳朵不太好!”
林浅又问:“他近来见过什么旁人没有?”
“没进过别的房子,就他自己那小屋,每天读书识字,平心静气,日子悠然。”
林浅有些无语,看了耿武一眼,耿武低声道:“李国助脾气大,大儒请了几个都气走了,就这位耳朵不好,能受得住那小子的怪脾气。”
李国助之前都是做的杀人越货的海寇营生,骤然被软禁在此,不得随意外出见人,每日还要读书识字,想来任谁的脾气都不会好。
林浅又问:“那他学业如何了,骈文似乎做的不错。”
老儒生大摇其头:“好乎哉?一言难尽也。”
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一张纸,上面写的显然是李国助的最新习作。
“公子可以自己品鉴一番。”
林浅哪会品鉴这个,叫耿武给徐光启看看。
半晌后,耿武回来道:“徐先生问这是谁写的,我说是我一个亲戚写的,请徐先生指正,徐先生说写的格式都不对,学业差不要紧,治学态度也不严,实为大谬。”
林浅心道:“这个李旦水平再差,不至于骈文好坏都看不出,若说是做姿态让我安心,未免太做作了些,不知有何猫腻。”
想到此处,林浅道:“让白浪仔带着天元号、泉州号、惠州号,沿琉球群岛北上平户,接商队返航。”“是!”
一个月后,到了冬月中旬。
商队返回南澳岛。
白清等人下船后到将军府中面见林浅。
一进门何塞便兴奋说道:“舵公,这次商队到平户晚了,多亏李舶主讲规矩,让别的商人等我们到了,再一起出售生丝,价格才没被压的太狠。”
林浅问道:“平户生丝的售价,照之前两次,有下降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