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浪仔捶了下船舷:“可惜白跑一趟。”
白清道:“怎么算白跑呢?何塞。”
“统领,您吩咐。”何塞笑眯眯的凑过来。
“既然天元号来了,就别放过,把它船舱也塞满吧。”
“好嘞!”何塞笑道,“正巧有几百片柚木板材,不知道该往哪放呢!”
三日后,富春阮主宫廷。
群臣看着那封荷兰人写的求和信,都陷入了呆滞。
荷兰人被阮主君臣引以为强援,会安港荷兰人得到的许多情报,甚至就是阮主的人有意泄漏的。事到如今,只差临门一脚,没想到荷兰人直接求和了。
屠杀爪哇原住民时,这帮人挥刀不停。
难啃的骨头面前,突然讲起了法理、规矩了。
你荷兰人全身而退,置阮主君臣于何地?
岂非里外不是人乎?
大殿上,陈文定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阮主顾全大局。
眼下局势已经很明朗,只要郑和船队启航,郑主大军立刻就会南侵。
当然,阮主也可以求荷兰人的庇护。
可是阮主已得罪了大明人,荷兰人敢冒着得罪大明的风险,庇护阮主吗?
荷兰人自己可都要向大明求和啊。
退一步讲,即便荷兰人答应保护阮主。
那大明人能不能转头支持郑主?
郑和船队里那个姓郑的统领,可在郑主行宫里过的滋润的很啊。
阮主听完陈文定泣血分析,只觉四肢百骸力量都被抽去了,喃喃道:“我广南空有财富,却无海权,至有今日之辱。罢了,先主攒下柚木料,就是为救急的,拿去用吧。”
众官员大喜,纷纷道:“主上圣明!”
阮主道:“既然卖了祖产,就要卖个好价钱,这事陈主事和黎主事一起与大明人商议吧。”“是。”陈文定犹豫片刻,“主上,现在西南季风逐渐稳定,郑和船队恐怕不日就要启航……条件上,恐怕……”
阮主淡淡道:“柚木料这东西,不能强国,留之无用,都换成枪炮来。”
黎文雄道:“臣等明白了。”
朝议结束后,诸臣退去,阮主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,只觉分外孤独。
微微叹了口气后,阮主沉声道:“宣英吉利使者。”
片刻,一名金发英国人入内,鞠躬行礼道:“尊敬的主上阁下,维克托向您致敬。”
阮主道:“你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