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定拉着他小声道:“既如此,今夜把她们送到纲首房中去。”
吕周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这怎么使得。”
陈文定笑道:“如何使不得,贵商队郑统领,在北边夜御六女,一时间传为佳话。”
“啊?”吕周过于诧异,刹那间连自己来干嘛的都忘了,打探道,“此事当真?”
陈文定神秘笑道:“我主自然有知道的办法。”
随即,在陈文定的再三邀请下,吕周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一个。
陈文定道:“纲首有眼光!老夫府上,就她身价最高!”
吕周满脸害臊,摆摆手,然后感激地道:“既然陈主事对我推心置腹,我有一条发财的路子,只是不知主事信不信我。”
陈文定立马来了精神,正色道:“请讲。”
“柚木。”吕周低声道,“造船急需柚木,往后商队会采购的越来越多,主事投资于此,稳赚不赔。”陈文定一听“柚木”二字,立马戒备起来,见是投资柚木厂,又放松下来,拱手道:“多谢纲首赐教。随后吕周又讲了商队未来的发展,未来的运抵会安的货物等,都是他来之前现谄的,可令陈文定听得心旷神怡。
二人推杯换盏,饮酒频频。
末了,吕周装醉,把话题引到阮主鲸脊料上,询问怎么说好的鲸脊不给了。
陈文定心中天人交战许久,终于还是不愿放弃未来的财富,装作喝醉道:“岂不闻卞庄刺虎之典乎?此牛羊也。”
吕周完全糊涂了:“什么?”
陈文定指了指面前餐盘,里面放着一块清蒸牛肉:“见到此物,随口醉话,纲首不要放在心上,老夫不胜酒力,先去歇息了,阿香,你服侍纲首。”
“是。”名叫阿香的舞女款款走来,果真带起一阵香风,“纲首,妾扶您歇息。”
吕周一晚上都在琢磨那句,什么虎,什么牛羊的意思,并无心享受。
荒唐一夜后,忙向码头走去,到了漳州号上,向白清禀报了那话。
白清自然也一头雾水,好在会安港有不少福建人,读过书的不少,叫船员下船找人去问。
许久后船员回来复命。
“统领。这是战什么策的一个故事。
说是一个叫什么庄子的人去杀虎,见二虎争牛,一旁静待其打架,待二者打的一死一伤,便出来把伤的那个宰了,一次就杀了两只老虎。”
白清皱眉道:“那个什么庄子不是读书人吗?他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