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批了吧?”
周秀才道:“舵公说笑了,政务厅本也没有阻拦的权力。”
林浅笑笑没有说话。
事实上,他凭借个人威望,在南澳岛上权力大的要死,政治、经济、军事全是一言堂,根本没有制约。这种制度在起家时,可以避免推诿、内耗。
可万一安定下来,尤其是权力交接之后,将是巨大的隐患。
虽然那大概率是几十年后发生的事情,但林浅其实一直有在考虑。
王浩道:“敢问舵公,木炭厂、制糖厂、造船厂的预支大约是多少?”
林浅道:“我估量至少三万两银子,后续还要继续追加,不过这只是大概,详数还得工建司和有关技术人员讨论后决定。方矩,这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是!”工建司司正起身。
“工建司诸事繁杂,难免力有不逮,王浩,你要在财政预算一事上,多帮帮忙。
整合船厂就在漳州,劳烦黄守备上心。
周二哥给大哥传讯,木炭厂、制糖厂的事,还要劳东宁岛尤其是土人配合。”
被点到名字之人,无不拱手应是。
虽说是诸事繁杂,可众人都觉得心里踏实,未来的日子有奔头。
商议完后,四人退下。
林浅对一旁染秋道:“后面还有什么会面?”
染秋道:“半个时辰后,船厂的人会来拜访。一个时辰后,是澳门的钟表匠。”
叶蓁的这三个陪嫁丫鬟,都是精心挑选的,极为忠心的同时又各有所长。
比如染秋就能写会算,十分聪颖,又心思细腻,本来是帮着叶蓁管家的。
近来林浅太忙,临时充做秘书。
林浅道:“耿武,把天元号上那个钟搬来。”
“是!”
这时,门口进来一名亲兵,拿着一封信走上厅前:“舵公,鹰船从交趾送来的。”
林浅接过信,通读一遍笑道:“耿武,去知会王浩一声,告诉他,再加煤炭厂两万两的预算。”“好嘞!”
耿武走后,林浅冷静下来,又仔细看了一遍白清来信。
信上详细记录了郑芝龙从斩杀钟斌到郑主、阮主的种种反应。
郑芝龙发现下龙湾煤矿以及把破烂战船卖出天价,都是好消息。
唯独阮主依旧冥顽不灵,这种情形下,还死抱着柚木料不松手。
反而因郑芝龙在北方的活动,对白清多有指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