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厂赚的多,这个没问题。但是木炭厂利润微薄又是何必呢?至于漳州船厂,咱们有钱去买船就是,何必费力整合?”
“那依你之见,公账的银子该如何分配?”
周秀才道:“自然是造商船、炮船,买更多货,卖更多的银子,如此循环往复下去。”
王浩补充道:“若求安稳,也可去岸上购置田地。”
林浅笑道:“一个是商人思维,一个是地主思维。”
二人虽有些不服气,也不敢反驳,静待林浅下文。
“先不说买地。我问你们,海贸赚银子的上限在哪?”
二人一愣,心道这玩意还有上限的吗?不是卖多少赚多少的吗?
于是王浩小心试探道:“船?”
林浅笑道:“对也不对,要造航速更快,水手更少,载重更大,造价更低的船。这样相当于减少了单位商品的货运成本,利润空间更大。”
周秀才道:“不对!福船卖一万一艘也好,两万一艘也好,总是跑一两趟就能回本的,现有的福船也是一样可以海贸。何必舍本逐末去造更好的船呢?”
林浅道:“跳过这茬不提,假如有了足够的船,下一个限制条件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二人都沉默了。
林浅看了眼厅内,吕周、何塞两个纲首都不在,不然他们定能回答出这个问题。
“是市场。”林浅自己答道,“上一趟平户之行,我们运去了两千担生丝,占了平户全年贸易量的一半,假设我们下一趟运去五千担生丝,再下一趟一万担……
市场上生丝越来越多,我们的利润越来越低,总有一天利润归零,也就到了收入极限。
生丝这东西,倭人买来做什么的?”
周秀才和王浩摇摇头。
林浅道:“主要用来织和服。这东西只有倭寇贵族穿的起,假如生丝价格无限制下跌,价格优势不再,是不是还会使得其贵族减少采购?”
王浩一拍手道:“那我们降低售价,卖给老百姓不是就是了?老百姓总比贵族多,这样市场的限制不就解开了?”
林浅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推行这些亏本买卖,海贸的超高利润是建立在海运的高风险和货物的稀缺性上的。
我们的商贸船队越庞大,安全到港率越高,利润跌的越快。
为了应对未来的利润瓶颈,我们必须开拓市场!
用武力迫使别人打开市场大门,或是搞贸易垄断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