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望去,只见五艘海沧船已不知何时左转舵,以右舷对准他的船队,开始猛烈开炮。那火炮射速极快,黄明德甚至看不清火炮形状、数量,只见转瞬之间其船身就被硝烟笼罩,硝烟之中,红光闪烁不绝。
郑主的桨帆船与海沧船相比,大小差不多,甲板高度几乎一致,正适合葡萄弹清洗甲板。
只见当先的几条桨帆船甲板如遭钢铁风暴,士兵血肉之躯被轻易撕裂。
郑主国内不产柚木,其桨帆船龙骨大多是银叶树所制,船体及上层结构则用易于加工的白柳桉。白柳桉密度较低、材质较软,加上桨帆船是为近海航行设计,就没考虑过防弹。
是以弗朗机炮的葡萄弹甚至能在近距离射穿甲板、船壳,直接射击船舱中的桨手。
桨帆船为追求快船速,桨手坐的极为紧密,几乎中一发葡萄弹,就能死伤十几、二十几人。中两三发炮弹,其船壳就全是透明窟窿,船舱里一片血肉模糊,再无半个活人。
海狼舰的船主,一开始担心葡萄弹射不穿其船体,命令炮手只对甲板开炮。
当发现几炮打在船壳上,能让船桨全部停止划动时,纷纷下令瞄准船舱。
弗郎机炮组成员,熟练操炮,装填火药,塞葡萄弹,放入凹槽,拧紧炮门,点火。
这一套动作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,配合起来,行云流水,毫无阻滞。
小半个时辰后,用来冷却子铳的淡水,就已开始冒热气了。
又过半时辰后,就已经烫的吓人,负责装子铳的炮手双手被烫的通红,也丝毫没有停下。
大冬天的,弗郎机炮手们被热的直流汗。
而郑主水师一方,被射死桨手无法移动的船太多,甚至堵死了航路。
后方的桨帆船不得不绕行,而后又被全部射死。
每当桨帆船好不容易,靠人命行驶到近前,还没等士兵将一丈多长的钩拒挂上,海狼舰便升帆开走。尽管海狼舰占尽了优势,可毕竟只有五艘,面对二十倍于己的敌军,还是力不从心。
弗朗机炮的炮管已经严重过热,不得不停止开火。
海狼舰的航行速度与桨帆船就是伯仲之间,做不到在其追击之下,调个头换另一侧射击,只能向东航行,撤出战斗。
黄明德此时已经输红了眼,命令追击,誓死也要把这五条船给拿下。
可郑文克却拽了拽他的袖子,指向远处。
黄明德一甩胳膊,接着透过硝烟,看到那四艘夹板船已不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