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的少于三万两,不要回来见我。”
“遵命!”白浪仔抱拳起身。
周白二人走后,林浅又到正厅见哑巴黄,直接将那一百九十六根柚木的尺寸给哑巴黄看。
“这批木料要运回来,想想海运的办法。”
五日后,六条海沧船停泊在澳门港口。
当日下午,议长的声明就贴满了澳门,每一个船厂、工坊、市集、酒馆都传遍了南澳岛招募工匠的消息广场等人流汇集之地,甚至还有专人做政策宣讲,宣讲者还配了翻译,是中葡双语的。
听着一百两银子安家费、月薪翻倍、合同制、可做短期工的承诺后,整个澳门的热情瞬间就被点燃了。大明工匠或许还会犹豫,可葡萄牙工匠报名热情极高。
他们本就是来东方赚钱的,在澳门和在南澳岛也没什么区别,自然是哪里月薪高就去哪里。加上这事又有议长背书,招人的又是澳门的守护舰队,哪还有什么可犹豫的。
澳门船匠走的太多,以至于一半的船厂第二天直接歇业。
两天后,工坊也有小半开不了门。
三天后,就连酒馆都连着关门几家,一问才知道,压根一个顾客都没了。
报名上岛的工匠,在上船前,都会受到一个简单的测试。
比如木匠就做六根鲁班锁或者一线凿之类。
帆匠就现场缝一块巴掌大的帆布等。
测试完后,每人都会得到一封加盖了“南澳岛政务厅”红印的评级书。
绝大多数葡萄牙人看不懂其上汉字,但是对拉丁字母是熟悉的。
只见大部分的评级书上都写的是b或者c,也有不少d,但几乎没看见a。
据登记的工匠说,这个是南澳岛推行的工匠分级制度,岛上会按这个标准发工钱。
当然,根据行业不同,工钱也会有变化。
比如工价最高的两个行业是玻璃工和钟表工,其次是船匠等。
其中玻璃工更是开出天价,几乎到了五十两银子一个月了。
然而这年代,玻璃还处于少数几个国家、家族的垄断中,葡萄牙、西班牙都没有玻璃生产能力,是以这个岗位招不到人。
不过葡萄牙倒是有钟表匠,其中一名技艺高超的,更被评为a级,拿到了三十二两银子一个月的顶薪,引得周围的工匠十分羡慕。
没选上的人,只能看着其他人登船,眼中满是不甘和羡慕,暗想当初怎么不学门手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