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姓阮的已死过三次,就是有天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,往后就为自己活吧。”
阮红玉终于流下一滴泪来,嘴唇嗫嚅,用沙哑声音道:“别打那两个侍女了,剪刀是我自己藏的。”白清应了一声,走到外面叫停行刑。
傍晚,一骑快马到会安港边,自称是受阮主之托,求见白清。
白清请那人登上甲板之后,才发现是老熟人陈文定。
陈文定笑着拱手道:“天使,我主愿将鲸脊赠予天使,只求天使助出兵击溃郑逆海寇。”
白清道:“鲸脊在哪呢?”
“额,还在库房之中,鲸脊实在庞大,要运来得拆卸库房墙壁、宫门、桥梁,拓宽沿途街道,最快也得半年功夫。”
“用不着那么麻烦,我看富春也有港口,在那里装上船就行。”
陈文定一愣,继而笑道:“这样便缩短了二百余里路程,估计一两个月就能运抵。”
白清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部很快便可出兵,只是贵公主既为海寇所劫,这要如何是好?”陈文定道:“不妨事,天使切勿担忧。”
“什么意思,我不明白。”
陈文定向四周看看,见甲板上没有外人,索性直白道:“公主为奸贼掳掠,传出去于国主名声有碍……说白了,她本就不该活着。”
尾舱中,阮红玉听闻此言,浑身战栗,心底一片冰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