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这些海寇脑袋留来干嘛?”郑芝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南澳岛来的,下午刚到,是两广总督的命令。”
白清通读一遍后道:“那就腌吧,好歹能换些军功,对了,我叫何塞给你传的令收到了吗?”郑芝龙一愣:“什么命令?”
海上太大,加上传令时又天黑,收不到实属正常。
好在阮主宫廷里,也没人在乎那公主的生死,白清便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“对了,我在海寇船上救了批俘虏,其中有个女的,好像是什么公主,你要不要看看?”
白清心中一凛道:“带路。”
二人下到船舱,见到十几个阮主士兵,全都浑身湿哒哒的,挤成一团发抖。
有一人双手抱膝,单独坐在一旁,只穿了贴身衣物,一看就是个女子。
见郑芝龙下来,立马就有人跪着挪到他面前,叽里呱啦的说着听不懂的话。
郑芝龙皱眉道:“闭嘴!”
那人立马悻悻退到一边。
郑芝龙道:“我让通译瞧过了,他们都说那女人是公主。”
白清目光落在她身上,饶有兴趣的打量。
郑芝龙解释道:“这女人什么也不说,看在所谓公主的份上,还没动刑。”
白清叫通译下船舱,然后上前,抓来那女人的双手,见她手上细皮嫩肉,没有老茧。
又用手扳着她下巴,把她朝向自己,另一手挤开她嘴唇,检查牙口。
末了,白清笑道:“你爹不要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