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高台之上,阮主臣子们都捏了把汗。
而六王子心中乐道:“对极,对极!逃了也好,输了更好!哪怕投降,我们也还是有富贵日子,硬要打说不定命就没了,图什么呢?”
嘭的一声,那商船燃起火来,透过雾气虚化,火光像是镀上一层光晕,看不真切。
接着又嘭嘭几声,更多火光燃起,貌似是海盗船着火了。
阮主军民都觉得振奋。
这时一支水师从远海方向杀来,约有二三十艘战船。
因今日大雾,海面上能见度极差,是以等海寇们发觉,那支舰队就已杀到眼前了。
只见碗口铳、喷筒、火铳齐发,剩余的海寇船均陷入火海。
海寇们久攻不下,又遭火攻,又受偷袭,顿时大乱,纷纷从福船上跳下,脱离接舷,争先恐后的逃走。阮红玉一身戎装,手持长刀,矗立船头,口中喊杀,阮主水师知其身份,士气大振,接舷厮杀,十分勇猛。
跑的慢的海寇遭到碗口铳、火铳的猛攻,顿时溃不成军,弃船跳水,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。“好!”
“打得好!”
会安港高台上,顿时欢声雷动,人人喜气洋洋,尤其是陈文定,满脸褶子绽如菊花,笑声不绝。六王子心道:“传说钟阎王极其残忍,喜食婴儿肉,所有俘虏都被一概虐杀,手下就这实力?”轰隆!
就在这时,突然一阵雷声从头顶炸响。
不少文武臣子被吓了一跳。
陈文定勃然色变,口中低声道:“不好,要下雨了!”
六王子擡头望天,只见黑压压乌云中,一道银蛇一般电光翻涌而过。
接着天空又是轰隆一个惊雷。
天气之间毫无征兆骤起大风,雾气快速变淡。
六王子心道:“好风!七妹,你输定了!”
随着雾气渐散,海面上情形逐渐清晰。
只见阮主水师已分为七八个小队,各自追逐海寇,这样一来,就显得其水师舰船更少。
海盗从偷袭中缓过劲来,看清阮主水师虚实,在海上吹起大角号。
低沉号角声传遍了整片海面。
海寇船只开始渐渐聚集,其中一艘红色帆面战船尤其引人注目,只见那船驶到阮主水师不远,随即船舷红光一闪。
硝烟腾起,轰隆隆的炮声传来。
一艘阮主水师战船如遭拦腰重击,碎木板飞了七八丈高,打着旋落在海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