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抽抽泣泣、絮絮叨叨,把自己多年的为官经历、心路历程详说了一遍,突出在大明为官的不易和在林浅手下的舒心。
中心思想就一句话,从此舵公让他干啥他干啥。
林浅道:“行了,起来回话吧。”
黄和泰跪的太久,以至腿都麻了,扶着椅子才能勉强起身。
一旁马承烈看的叹为观止,暗想:“这不是本镇的招数吗?他什么时候学去了?”
黄和泰道:“卑职此去漳州府,有哪些差事,还请舵公示下。”
林浅道:“核心就一件事,掌握军权,你上任后先统计一份欠饷官兵名单出来,范围为整个漳州府。”黄和泰擦眼泪道:“舵公,这是要发饷?”
马承烈笑道:“手中没把米,叫鸡鸡不来。谁给银子,这帮丘八就听谁的,然后逐渐把统兵的队正、把总替换成舵公的人,军权不就抓住了吗。”
黄和泰眼前一亮,心道:“原来如此,我之前还道抓军权是多难的事。”
接着马承烈道:“本镇职权涵盖漳州岸边,沿海的几个卫所,我已笼络很久了,你此去抓漳州府内陆营兵的军权即可。”
黄和泰道:“卑职明白了,敢问舵公,可还有其他事项?”
林浅道:“另外严肃军纪,不得袭扰百姓,不能敲诈勒索,同时笼络住漳州知府,尚有余力的话,兴修水利,推广番薯种植和深加工,鼓励耕牛养殖。”
黄和泰微感奇怪:“舵公,这好像都是知府的事。”
林浅道:“不错,正是因为知府管不好这些事,所以派你去做。”
黄和泰犹豫道:“卑职是武官,未必能做好。”
林浅淡淡道:“你做的一定会比知府好,因为你有银子,而且官场上,没人敢掣你的肘。”黄和泰茅塞顿开,拱手道:“既如此,卑职明白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黄和泰退下后。
林浅把玩茶杯盖思考。
他对漳州的规划不止这么简单,漳州因月港的存在,木业、造船业发达,可以发展商船造船业。同时,漳州有纺织业基础,漳绒也就是天鹅绒便是漳州所产,所以,可以发展高端特种纺织与材料业,造船缆、船帆。
还有陶瓷业、金属加工都可以发展。
漳州本身经济基础好,发展这些产业并不需要太长时间,所以林浅决定稍慢一些,先把基础打牢。从到道路水利基础设施建设开始,保障农业生产,建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