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问道:“麻豆社和其他三个大社的纷争如何了?”
“有两个社已停战了,只有萧垄社还闹得厉害。东宁岛这地方宜居的地方就这么多,四大社和赤炭都在内海沿岸,让他们这么闹腾下去,对垦荒不利,我看不如就把萧垄社给…”
陈蛟说着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雷三响一听要打仗,赶忙起哄。
郑芝龙觉得可以杀,但最好别自己动手。
周秀才劝他们不要徒增杀孽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吕正和何塞二人入内,行礼拜见诸人。
林浅道:“这一路辛苦,别在乎虚礼,快坐下歇着吧。”
二人坐下,有仆人端上茶,吕周顾不上烫,吹了吹便吸溜吸溜的喝完。
仆人见状又换了一杯新茶,吕周喝饱了,没有再动。
林浅问起这趟平户之行的经历。
吕周道:“这次在平户,一切都顺利安稳,李旦没有任何异动,反而对商队还挺照顾……听说自去年一战后,李旦手下的几个头领带人逃走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雷三响点评:“直娘贼,活该,叫他玩阴谋诡计!”
何塞从怀里掏出个单子说道:“这次林林总总,银子总共赚了四十五万余两。”
郑芝龙笑道:“李旦那厮怕是脸都要绿了。”
林浅问道:“算上这些银子,公账还有多少结余?”
周秀才道:“五十八万余两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咽了口口水,果然和海运的巨大利润相比,之前打家劫舍都成小打小闹了。对林浅来说,正是现在不断增加的财富,不断累积的战功,才能将他势力下的各种矛盾都压制下来。大家不会在意谁的职位高,谁的职位低,也不会在乎谁清闲谁辛苦,毕竟内斗所能得到的,比新增的财富可少多了。
所以,整个势力才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向前猛冲,锐不可当。
周秀才顿了顿道:“不过这五十八万两不少都是粗炼银块,还得在银炉重新熔铸下,方可使用。”闽粤之地因为经营海运,有不少私人银炉,可若是在那些地方熔铸,恐怕“损耗”会非常大。现在开办一个银炉,居然也成了待办事项。
这是钱太多的烦恼吗?
林浅问马承烈道:“黄守备的劄付下来了吗?”
马承烈道:“还没有,不过一个守备的调度,得了巡抚首肯,应当十拿九稳。”
林浅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