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颜色也更深些,但最深也就到浅黄。”
林浅有些诧异:“黄泥水淋法制的?”
白清摇摇头:“制糖师都是藏起来制的,没人知道用的什么方法。”
林浅将木勺放回罐中道:“罢了,能制的出来就行,这些是全部糖产了吗?”
白清道:“这只是一半吧,糖棚师傅说,红糖要十二担甘蔗,才能榨得其一,白糖要三担红糖才能得一,得很长时间才制出来。”
接着白清又把她在东宁岛上了解的其他情况讲了。
林浅大致算了算,在泉州一担白糖的批发价是三两,平户一担白糖售价十五两,会安一担白糖售价九两,毛利率高的惊人。
而且泉州白糖的每担三两还是采购价,林浅自产白糖的成本价还会更低,白糖生意比卖生丝还有赚头,怪不得荷兰人垂涎于东宁岛,万里迢迢的跑来种甘蔗。
更难得的是,老百姓可以不穿丝绸,但难抵御白糖的诱惑,这生意的市场潜力大的难以想象。即便后续东宁岛糖产业扩张,每年产出万担、十万担的白糖,平户、会安的糖价也不会有太大下跌。尤其是会安,作为国际性中转市场,有着大量欧洲船只转运,有整个欧洲站在背后,价格只会更加稳定。
林浅看着码头上不断搬运糖罐子的工人,只觉这些人搬的是一罐罐的金银也似。
这时,白浪仔道:“舵公,我看大哥好像有些情况。”
林浅心中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白浪仔道:“听人说,大哥这段时间频繁往来麻豆社,对甘蔗十分上心。”
林浅点点头,故意装听不懂:“他不上心,也没有这一千五百担白糖,当记一功。”
白浪仔没再说什么。
林浅道:“再过几日吕周船队就要从平户回来了,届时也把大哥叫来开会。”
“好。”白浪仔应下。
天启三年十月廿九,清晨。
大量雪白船帆在海面上浮起,过了一会,一支庞大船队从海平面上出现。
吕周船队里,商船战船合计三十九艘,放在海面上绝对是庞然大物,压迫感十足。
四日前,商队就被鹰船在东宁岛以北海域发现了,随之南澳岛都知道了消息。
南澳岛码头上,已有不少人等在此处,其中大多是船员的家眷,也有干活的水手、工人。
一个时辰后,商队驶近,纷纷降帆、落锚、靠港。
码头上下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