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哥叶益蕃,另一个是个小女孩,看样子十四五岁,正是在澳门领着的那个。
叶蓁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这是我妹妹,叶衡。”
林浅刚要见礼,岳母已连着子女向行礼拜谢了。
林浅想要搀扶,被叶蓁悄悄拦住,接着耳边传来她的声音:“官人,救命之恩当受一拜。”三人起身后,岳母开口解释道:“去年薇儿得了寒热病,福清郎中束手无策,亡夫曾听利先生说过,澳门有治寒热病的法子,便带着儿女赶去求医……”
叶蓁一旁轻声解释道:“官人,利先生就是利玛窦,与爷爷私交甚笃。”
岳母继续道:“哪知到了澳门,正遇上红夷来攻,若非贤婿抵挡,恐怕我母子三人,已然没了性命……贤婿破贼之后,又遣医官为百姓治伤,衡儿的病也是那时被治好的,如此说来,我们母子三人,也算因祸得福,贤婿也救了着儿两次。”
林浅看向那叫叶着的女孩,见她目光灵动,和姐姐长得很像,气质又截然不同,身子看起来挺健康,没有什么后遗症。
叶薇行敛衽礼道:“姐夫活命之恩,铭感五内,莫敢相忘。”
林浅笑道:“说什么恩不恩的,都是一家人。”
接着他又看向大舅哥叶益蕃,道:“似乎当时在澳门未见舅兄?”
叶益蕃拱手道:“说来惭愧,我当时在嘉思栏炮台,虽未与贤妹丈面见,贤妹丈的火攻、炮攻,我倒是领略了的。”
林浅打量他一眼,自己这大舅哥高高瘦瘦,皮肤白皙,一副文人打扮,居然敢上炮台,不禁有些敬佩,问道:“可有斩获?”
叶益蕃笑道:“侥幸手刃倭寇一人。”
林浅正色拱手道:“佩服。”
叶益蕃拱手还礼:“当真纯属侥幸,若论斩获,不及贤妹丈分毫。”
叶蓁小声提醒:“爷爷还没拜见呢,再不去该等急了。”
在叶府内一团和气之时。
马承烈奏请移防黄和泰的奏疏,已快马递至福建巡抚的商周祚案头。
按原本历史,商周祚此人因对荷问题上软弱妥协,又与叶向高不合,应于天启三年初被调离福建。可因林浅影响,荷兰人压根没来闽粤闹事,叶向高也早早致仕,是以福建平安无事,商周祚沾光依旧稳居巡抚之位。
就如林浅预料的一样,商周祚对马承烈的提议不敢拒绝。
现在南澳水师实力强大,又搭上叶阁老的人脉,只要能保福建安稳,商周祚连福建总兵之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