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想必是阉党势大,让地方官吏不敢和叶向高来往。
林浅向他们敬酒,这些大小官吏也都笑着回应,说了不少吉祥话。
这些人都已致仕,任凭林浅有再大权力威势,都是不放在眼中。
可他们一来尊敬叶向高,二来林浅又是复州大捷的大功臣,言辞间十分客气。
黄克缵更是直白夸奖道:“林将军复州一战,挽救六万百姓,又狠狠挫败建奴,果真是栋梁之材,老夫没看错你!”
还没等林浅谦虚。
又有人夸奖林浅气质儒雅,还有人夸他有气节、有担当…
林浅自谦许久,好不容易到了下桌敬酒。
这桌坐的都是福建乡绅,虽无官身,但都或多或少和东林党有关联。
这些人无论政治上、经济上都要仰仗林浅,搞不好军事上也要仰仗,由不得他们不死命巴结,再加上没有官身、功名,说话做事就没有包袱,夸奖的话就肉麻多了。
林浅好不容易脱身,此时已连喝了五六杯酒了,饶是米酒度数低,也不由有些发晕。
又来到南澳岛兄弟们这桌。
陈蛟、白清、白浪仔三人在赤坎城,忙于安置新招揽的珠民,是以缺席。
这场毕竟是在福清办,兄弟们来不齐并不打紧,几日后在南澳办的那场人齐了便可。
今日叶家亲戚多,不能喝得太狠,尤其是雷三响,排座次时,林浅专安排郑芝龙在旁边看着他,是以兄弟们都还清醒,也没过多为难。
只是敬酒时,都憋着阴险的坏笑。
郑芝龙嘴角一勾道:“舵公,今天便罢了,等过几日,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酒量。”
雷三响笑道:“等大哥、七弟回来,这酒必须再喝个明白!”
周秀才一脸同情的道:“舵公,这几日保重身体,白大娘子托我转告,等过几日,要把两次酒宴加起来,和你喝个痛快。”
林浅不禁觉得脊背发凉。
每桌敬酒一轮后,林浅已是晕头转向,假借酒力不支逃离现场。
踉跄走出十余步,见没人注意,这才大步流星,向洞房走去。
醉眼朦胧中,似乎看到有个侍女身影,飞速闪过。
待林浅进入房中,只见一桌美食一点没动,叶蓁头戴翟冠端坐床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林浅上前,柔声道:“怎么没吃东西?”
叶蓁道:“新妇要坐福,不能吃大鱼大肉,糕点我还是吃了几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