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,向后仰倒,竟直接翻出了船去,落入海中。
此时海面上,巡检司兵丁已死的差不多了,已没有什么活物。
妓女又不会游泳,挣扎的十分剧烈,不过片刻功夫就感到小腿剧痛,张口要叫,接着冰冷海水就顺着口鼻灌入。
这时,海天处有一个船队浮现。
啪的一声,一发黄色冲天花在船队上空炸响。
珠民们纷纷回头望去,露出恐惧神色。
其中有人大声喊道:“不要怕,那些是接咱们上岛的船!”
又有人道:“岛上没有劳役,没有贱籍,人人都有岸上的房子,都能生火做饭!”
这些都是白清安插进来的人,他们本就是珠民,自然明白珠民怕什么,想要什么,也知道该如何混进来。
再加上,他们都经历过砜洲珠场之战,都见过林浅是怎么对他们许诺的,此时照葫芦画瓢,一点也不难有人当场就道:“我可以向三婆婆、向妈祖立誓,这都是真的,大家信我们,我若说一句谎话,叫浪把我淹了!”
白龙珠池的珠民们面面相觑,都有些犹豫。
不论他们信与不信,反正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,加上珠民都是以船为家庭单位,全家人都在船上,也了无牵挂,便都留在原地。
那发誓的珠民有些尴尬的看看周围人的神态,挠挠头,心想舵公当时发完誓,也不是这样的啊。漳州号上,白浪仔掏出望远镜搜寻海面,并对舵长道:“叫大家看好海面,不许一个人逃上岸去!”“是!”
海面上,鲨鱼的饕餮盛宴还在继续。
船员们又看见了那个梦魇一样的场面,因尸体太多,周围海域的鲨鱼都来抢食,导致海面上沸腾了一般,到处都是鲨鱼的背鳍。
整片海面都被搅成红色,浓浓的血腥味袭来,令人直欲作呕。
有船员看得眉头紧皱,忍不住道:“船主,用火枪把这些畜生都杀了吧。”
白浪仔缓缓摇头:“珠民之苦,不是因鲨鱼太多造成的。”
舵公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,当时的白浪仔还听不明白,现在才懂了舵公的一片苦心。
“把火药、铅弹留给真正的敌人吧。”
在珠母海鲨鱼大嚼人尸之时。
叶府戏台上,《鸣凤记》五折戏堪堪唱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