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势力壮大以来,姐弟二人都已独当一面,几乎没有一起出动的差事。
二人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面容一整道:“请舵公吩咐。”
林浅道:“广东合浦海域有七大古珠池,分别是乐民、乌坭、平江、青婴、断望、白龙、白沙。现下岛上人手不足,加之粮食足够,正可再去招揽一批人。”
听到这,白清有些激动,连白浪仔也颇有些意动。
只有珠民才能理解珠民的苦难,这也是林浅叫白氏姐弟来的原因。
林浅继续道:“不过,我们现在毕竟是官军身份,行事必须干净利落,船员也必须从砜洲岛的人里挑,要选信得过的,天元号的船员也可以挑去。”
天元号太过显眼,此行不会出动,而且就珠场那些守军,也用不着天元号出马。
白清道:“此行打什么旗号?”
林浅微笑道:“用荷兰人的旗子,他们不是喜欢大明劳工吗,正可以遂了他们心愿。
南澳岛上的白人俘虏都带着,那个西班牙人胡安,会说荷兰话,可以用他当幌子。
船就用漳州号、潮州号,这两艘船与荷兰人的亚哈特船形制完全相同,不会惹人怀疑,顺便借此机会,测试两船的实战能力。
胥家船就地抛弃,珠民回程直接运至东宁岛。”
白清皱眉道:“两条炮舰打败朝廷水师容易,运这么多胥民去东宁岛,有些难。”
林浅道:“胥民都是操船好手,可以俘虏朝廷水师舰船来用。另外,此行务求隐蔽,所以要挑小珠场下手。具体该如何行动,就由你们姐弟来定,计划书报给我看。”
姐弟二人对视一眼,抱拳领命。
次日,姐弟便派鹰船去各珠场实地侦察。
五日后,二人便拟定出了计划,来将军府见林浅。
令他惊讶的是,这法子竟比他自己想的还好,颇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味,令林浅颇感欣慰。在完善了几个细节后,林浅大手一挥:“就按这法子,放手去做吧。”
到了八月初十。
林浅乘船抵达福清。
今日他仅带了耿武一名亲随,以及十名装扮成奴仆的亲兵,每两亲兵手上挑着一担礼品,但也不显突兀。
林浅知道这是政治联姻,成功与否和他表现如何关系不大,是以并不十分紧张。
耿武递上拜帖后,不过片刻,叶府大门打开。
叶府的奴仆在前引路,将林浅带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