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事情。
他之所以不求孙承宗,是因为叶向高是正人君子这类的,免得留下不好印象。
而且,林浅在辽东这么久,林浅不信孙承宗一封信都没给叶向高写过,但凡提过他那么只言片语,也足够叶向高予以重视了。
周秀才道:“何不去请黄部堂?”
“这人不合适。”林浅摇摇头。
黄克缵缺乏变通,林浅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,以免惹出乱子。
马承烈有些犹豫:“卑职说句逆耳之言,舵公不要见怪。”
林浅笑道:“忠言逆耳利于行,我若是连一句逆耳之言都听不得,还做什么舵公?你若只是阿谀谄媚,我才会怪罪呢,但说无妨!”
马承烈松了口气,接着正色道:“叶阁老毕竟是清流文官、位列台阁、文人翘楚,舵公虽英武不凡、满腹韬略、胸怀大志………”
林浅笑着打断:“切莫再拍了,直说就是。”
马承烈道:“是,是。总之,叶阁老未必有慧眼,能同意这门亲事,若被人拒绝,难免面子上不太好看。”
事实上,商量婚事成与不成的,都不会伤面子。
毕竟士大夫之间的冰人也是名流乡绅,不是花枝招展的媒婆。
女方家和冰人关起门来商议,旁人只当冰人是正常拜会,根本不会往婚事上想,就算想了,也不会知道结果如何,更不知道男方是谁。
马承烈怕的是叶向高将冰人羞辱一通,斥责林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毕竟大明文武殊途,一个武将去求娶阁老的孙女,本就听起来有些痴心妄想,遇上暴脾气的,更是会将提亲当做侮辱挑衅。
马承烈自己是武官,在文官手里吃的亏多了,这才出言提醒。
林浅听了笑道:“你这番话说的极好,往后有什么异议,也想这样直说就是。”
马承烈道:“是。”
林浅想了片刻道:“求娶叶阁老的孙女,这事我已谋划很久了,不说十拿九稳,至少和和气气还是办得到的,不必担心。”
马承烈不知林浅是何时谋划,如何谋划的,但舵公行事一向是羚羊挂角、高深莫测,马承烈便不再追问,而是思索片刻道:“既如此,卑职有个绝佳的冰人人选,周起元。”

